夏惜清停好车,打量对方,大娘约莫五六十岁,穿着灰棉袄,皮肤黑黄,身材微胖,五官略显刻薄,吊梢眼透着不善,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她还是微笑问好。
“大娘好,我是冉家辉的亲戚,帮他看房子。”她晃晃钥匙,开门把车推进去。
“哟,还真是亲戚啊。”大娘本想说什么,见夏惜清径直进门,便没再多。
她本看房子空了好几天,以为没人住,还盘算撬门进去看看呢。没想到房主还找人看着,真晦气!原想让她儿子搬进去,就说是自家房子。
她打听过,这夫妻俩走了,多半不回来,又没亲戚,谁知才空几天就来人了。
夏惜清不知她这些心思,把自行车推进屋,小心卸下包裹,拆开看都是耐储存的东西,没损坏,便把信件收好,锁门离开。
走前她看了眼周围,那大娘已不见,估计回家了。
不知是不是邻居,若是,以后得少打交道。
回去时,夏惜清仍不敢骑快,慢得像散步。
或许是上次被尾随的阴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心一慌,不由得加快车速。
等听不见脚步声了,才松口气放慢速度。
可没多久,就见路中间站着个人。
天色暗,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人高大,身影有点像宋鹤眠,但想想不太可能,他应该还在训练。
路是通往军营方向的,她倒没那么慌了,慢慢骑过去。还没靠近,就听那人喊她:“惜清!”
真是宋鹤眠!她一喜,加快速度。
“别骑太快,慢点!”他快步跑来扶住车,仔细打量她,见没摔着,才松口气。
看他这样,就知他在担心,夏惜清笑道:“我没事,骑得慢,所以回来晚了。”她坐到后座,抱住他的腰,“你怎么出来了?”
“担心你。”他训练完回大院,听宋嘉明说她昨天就回来了,还自己骑车上班,顿时心惊,立刻跑出来。就怕她又摔了,所以才这么晚未归。
“我又不是小孩,哪那么容易摔。”
她轻笑,靠在他背上,感受他的体温。
“冷吗?怎么不穿大衣?”
“刚训练完,不冷。”想到自己一身脏,他又道,“我身上脏,你扶稳车座,别弄脏衣服。”
“不要,我不嫌你脏。”她抱得更紧。只是衣服脏了,又没难闻气味,而且抱着他,才安心。
宋鹤眠嘴角微扬,目视前方,知她说的是真心话。
到家后,宋鹤眠立刻做饭,夏惜清拿信进房间。
两封信,一封来自沪市好友李英子,另一封竟是周家寄来的。
她先看朋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