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夏常骏想叫住她,回应他的却是关门声。
夏惜清朝门外守卫尴尬一笑,端着东西坐到走廊椅子上,完全没留意那声“小妹”。
病房内,夏母擦擦泪,疑惑地看向儿子:“你刚喊谁?小妹?惜清来了?怎么走了?”
一连串问题抛出,不等夏常骏回答,她倏地起身拉门出去。
“惜清?真是你!”林婉之利落地坐到女儿身边,摸摸她略显清瘦的脸,“辛苦我家惜清了,都瘦了。”
夏惜清还在震惊中,眨了眨眼,才轻声喊:“妈,您怎么来了?那刚才……”
真是误会大了,幸好她没开口调侃,不然,画面太美,不敢想。
“你哥都这样了,妈能不着急吗?连夜就赶来了,幸好他没事,不行,回去就得赶紧让人给他介绍对象,结婚,有了牵挂才知道惜命……”夏母絮叨了好一阵,才和夏惜清走进病房。
夏常骏见两人有说有笑,嘴角也扬了起来。
“哥,你先喝粥,再把药喝了。”夏惜清刚把托盘放桌上,要去端粥,却被夏母抢先。
“惜清,你坐着,妈来。你怀着孕,别累着。”夏母端起碗,准备喂儿子,又念叨,“你也真是,妹妹头一胎,你也好意思让她伺候?哪有你这样当哥的?”
刚才您可不是这态度……
变得真快。
果然有小妹,儿子就不香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宁愿她这样对自己,也不愿看她无助哭泣。
况且婶母说得对,不该让怀孕的妹妹照顾,可他劝过让她回去,她偏不听啊……
委屈。
夏惜清看着重伤在床还被训的大哥那委屈巴巴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
一时间,病房里满是欢声笑语。
与此同时,周家却是乌云密布。
周广深瞪着非要跟着学做生意的宋鹤风,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听说他收了根五十年人参,过来看看,他都不知道这人能蠢到如此地步。
看着桌上锦盒里那根萝卜,他压不住火,一把将盒子扫到地上。
“我的好大哥,你说你怎么能蠢成这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骗子,你居然信?那是五千块,不是一块钱,买根萝卜回来,你怎么想的?”
让他跟着采购药材,结果倒好,萝卜当人参,在农村待了那么久,萝卜都不认识了?
“三弟,别生气,这人参我是从一个有钱人手里抢……买来的,不可能是假的,你再看看,说不定你看走眼了呢?要不让爸来看看……”
宋鹤风坚称自己没买错,反而觉得是弟弟找茬,不想让他沾手家里生意,怕他分家产。
“你,你想气死爸吗?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周父病重,受不得半点刺激,若非怕老爷子撑不住,他早就……
等二哥从京市回来,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想到这儿,周广深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大哥,你好好在家待着,有空去医院照顾爸,生意的事,过段时间再说。”说完转身就走,不管宋鹤风脸色多难看。
宋鹤风盯着地上摔坏的锦盒和那根萝卜,冷笑。
他怎会不认识?以前冬天,炖萝卜可是他常吃的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