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微微一怔,只觉一股热流往下涌,脸颊发烫。
他大手一捞,轻轻将她抱起,一手托住她圆润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腰。
有力的臂膀让她瞬间凌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畔,他脸更红了。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反而轻轻掂了掂,还顺手捏了一下。
“啊,你学坏了!”她娇嗔,伸手去捏他通红的耳朵。
“跟你学的。”他低笑。
“我才没这么坏。”夏惜清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躺下后,宋鹤眠刻意离她远些,夏惜清却主动蹭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轻轻划动。
随着他呼吸渐重、体温升高,他一把捉住那只点火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别闹。”宋鹤眠咬牙,声音低哑压抑。
宋鹤眠不搭理她,她就睡着了,望着睡梦中乖巧的媳妇,他轻轻抚摸她的脸,指尖描摹她的轮廓。
次日,两人吃过早餐,军区医院的车就在家属院门口。
宋鹤眠与夏惜清并肩往外走,还没到大门口,就见一辆车缓缓驶来。
在宋鹤眠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夏惜清上了去军区医院的车。
“同志,麻烦开稳一点,我爱人有点晕车……”
宋鹤眠细细叮嘱司机,得到对方应允后,才看向夏惜清。
“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快去军营吧,你要迟到了。”
知道他担心,可路程不算远,她只是去看看,又不是做手术,不会有事,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自她怀孕后,他除了不敢碰她,似乎也变得有些焦虑。
宋鹤眠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才转身回营。
军营里,宋鹤修正带士兵清点物资,这次比赛旨在检验训练水平、协同作战和独立思考能力,除了常规项目,还有野外生存演练。
今天他们就要进后山训练:建立野战营地、寻找水源食物,并在限定时间内穿越山林到达目的地,途中不仅要应对自然环境,还要防备其他队伍的争夺,最终胜出的队伍将代表第七军团参赛。
“都准备好了吗?”宋鹤眠看着眼前整齐列队、装备齐全的士兵,满意地点点头,走上高台喊道。
参加演练的都是军营中的佼佼者,而能被选去军区比赛的,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代表第七军的荣耀。
“时刻准备着……”洪亮的口号此起彼伏。
“全体都有,背好行囊,向后……转!齐步……走!”
“是!”
士兵们利落地背起行囊,整齐划一地出发。
“鹤眠,还得是你,最强兵王一来,这群小子气势都不一样了。”宋鹤修嬉笑着拍拍宋鹤眠的肩,朝一旁努努嘴,“看那边,程飞脸都绿了。”
“你还有闲心管别人?这次演练多重要你不知道?”
“急啥,哪年不是你拔头筹?今年肯定也一样。”
“戒骄戒躁,少说多做,别被人抓了话柄。”
另一边,夏母林婉之在夏父的安排下抵达京市,正乘车前往军区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