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眼神无声交流。
宋鹤眠轻轻挪开靠在他肩上的夏惜清,让她枕好枕头,又为她披好外套,确认她盖妥后,起身走向夏常骏。
他倒了杯水,用棉签蘸湿,轻触夏常骏干裂的嘴唇。
“堂哥,手术很成功。”宋鹤眠低声道。
“嗯。”夏常骏看过宋鹤眠的照片,自然认识他,点点头。
他刚做完手术,不宜活动,便任由宋鹤眠照顾。
两人都不多话,安静待着。
等宋鹤眠叫来医生检查,确认无碍后,交代护士几句,便带着夏惜清离开了。
医生检查时声音很轻,没吵醒夏惜清。
夏常骏术后虚弱,很快又睡了。
见有人照料,宋鹤眠与张团长打了招呼,用外套将夏惜清裹严实,一个公主抱将她带离医院。
路人只当他是抱着病人,并未多留意。
回到招待所,宋鹤眠为她脱去外套和鞋子。过程中她稍有不适,但很快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凌晨六点,她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
没人?
她又转身,还是没人。
“宋鹤眠?”她轻声唤道,无人回应。
天还未全亮,空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宋鹤眠回来了吗?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她环顾四周,没发现任何留,心里一阵空荡荡的。
这时,门外传来开门声,走廊昏黄的灯光映出一个男人的轮廓,是宋鹤眠。
“醒了?饿不饿?”
灯光亮起,宋鹤眠手里提着一袋早餐,原来他是去买早餐了。
“我还以为你不说一声就走了。”
夏惜清坐在床边,嘟着嘴张开双手要抱抱。
宋鹤眠笑着把早餐放下,拍了拍身上的寒气,脱掉外套才走过去抱住她,轻拍她的背。
自从怀孕后,她似乎更黏人了,但他很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我要是离开肯定会告诉你的,”宋鹤眠摸摸她的头发,整理翘起的发丝,“我请了两天假,等大哥情况稳定了再回部队。”
原本只请了一天假,但大哥还没脱离危险期,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放心离开,所以他决定多留一天。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傻话,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还想睡吗?不睡就起来吃早餐,我买了白粥、油条、鸡蛋、肉饼、包子、饺子,想吃什么?”
“嘻嘻,我都想吃。”
自从怀孕,夏惜清胃口特别好,但奇怪的是吃得多了反而瘦了。
检查后发现是因为用脑过度消耗大,所以不易发胖。
不过她还是会控制食量,一般吃到八分饱,饿了再吃点零食。
两人吃完早餐,满足地坐在沙发上。
老公,大哥受伤了,在这边只有我一个亲人,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嗯,应该的,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照顾大哥。”宋鹤眠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于夏常骏,虽然往来不多,但如今他是妻子的堂哥,也就是自己的堂哥,照顾他是应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