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宋鹤眠给训练完的士兵训完话,交代明日训练内容:“明日的训练内容,在今日基础上加一倍,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都别给老子掉链子!”
“是,宋团,绝不给您丢脸!”这次比赛是检验他们一年来的训练成果,也是争夺荣誉的机会,表现好对自身前途发展大有好处。
本来这段时间由各营负责带队训练,他去市里开会,可因最终调查结果没出来,为避免有人说闲话,他才留下。
但现在事情解决了,他明天还要去市里开会,有些事得交代好。
这几天他不在,感觉他们有点懈怠了。
士兵们:“……”
冤枉得很,明明是宋团挑他们休息的时候来,能看到懈怠吗?
宋鹤眠交代好事情,快步往大院走。现在快五点半,他猜自家媳妇应也快到家了。
回大院门口一问守卫,说没回来,他就站在门口等。
等了半小时,他心慌得不行,怕夏惜清出事,就借了部队的车去找人。
此时夏惜清正坐在地上,车和东西撒落一地。
从她摔倒后,她就不敢动了,因她感到肚子疼。
此时她顾不得银针没消毒,就给自己扎针,她现在情况是受惊、动了胎气,气息不稳。本以为一会儿就有人来,没想到坐地上十分钟了,还没见一个影子。她又不敢动,比较庆幸的是她衣服穿得厚,摔得不严重。
随着时间流逝,天渐暗,温度开始下降。
宋鹤眠,没看到我回来,应该会来找我吧,夏惜清心里暗想。
宋鹤眠这边已开车出来,因怕夏惜清出意外,他很着急。
一路上边开车边留意路两边沟渠,怕她摔到里面自己没看到。
夏惜清感觉肚子没那么疼后,给自己拔针,还没弄好,远远感觉前方有车驶向她。
她抬手摇晃几下,想引起司机注意。
宋鹤眠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夏惜清,心“咯噔”一下,加快车速到前面,下车跑到她身边。
“惜清,哪里受伤了?”说着就要抱她起来。
“别动,先别动。”夏惜清压住他,拉开挡在身上的大衣,她身上的银针还没拔完,“呜呜……你怎么才来?我好怕。”
夏惜清也不知怎么了,看到他就忍不住红眼,压下的害怕、慌张等不好情绪一下爆发,她真怕,怕自己护不住孩子。
“别怕,我在,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到她肚子上扎的银针,平日淡漠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全身颤抖,“是不是肚子疼?我要怎么做?”宋鹤眠也不敢乱动,就那样抱着她,小心安抚。
“呜呜……不怎么疼了,刚才摔下来,我真怕护不住我们的孩子。”夏惜清抽泣几下,把眼泪擦他身上,深呼吸,快速把银针拔出放回包里。
银针拔出后,她感觉肚子好了很多,没刚才那么疼,松口气。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我现在先扶你起来,要感觉疼你就说,我会小心的。”
“嗯。”夏惜清小脸有点煞白,看起来很虚弱。
宋鹤眠小心扶起她,见她不难受,轻轻抱起她放到后座躺着,盖好衣服,关好车门就打算开车走人。
“宋鹤眠,自行车,还有我的包和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