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天,真要是有贼,喊一声邻居都能听见。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书桌方向,是个男人?正在翻找东西。
这背影……好熟悉。
是宋鹤眠!
宋鹤眠听到动静转身,上半身赤裸着,小麦色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夏惜清见真是他,顿时松了口气,就说嘛,哪有贼这么大胆。
宋鹤眠起身,眼里闪过惊喜,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惜清,我回来了。”
他好想她,一回来就往家跑,想第一眼看到她,给她个惊喜。
可家里空荡荡的,他一阵失落。
但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样子,又庆幸她不在,她爱干净,他不能让她见自己邋遢。
于是赶紧洗澡,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穿衣服时发现衣服脱线了,就光着上身回屋找针线想缝补,没想到针线还没找到,她就回来了。
“宋鹤眠,冷吗?”夏惜清笑着打量他。
他只穿了条黑色短裤,上身精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八块腹肌整齐,人鱼线清晰。
半干的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他冷峻的脸滑落,流过锁骨、胸膛、小腹,极具冲击力。夏惜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样子太撩人了。
她仰头看他,十来天不见,他憔悴了些,眼里有红血丝,下巴冒出青茬,但丝毫不减帅气,反而更添性感。
她戳戳他结实的胸肌,坏笑道:“身材真棒,手感也好。”
宋鹤眠一愣,没想到媳妇第一句话是问自己冷不冷。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抓住她四处点火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他一把将她拉近,吻上她的唇。
砰!
房门关上。
宋鹤眠把她压在门后,左手护着她后脑,右手解她衣扣,在她耳边低语:“惜清,我好想你。”思念如火山爆发,汹涌炽热。
“我也想你。”她大方回应,踮脚加深这个吻。
宋鹤眠像受到鼓励,吻得更急切,从唇到颈,再到锁骨,很快她就腿软,衣服滑落,整个人被他抱起压到床上。
“啊,别……”夏惜清仅存的理智想推开他,大白天呢!
见他往窗外看,以为她提醒拉窗帘,他邪魅一笑,起身拉上。
卧室暗下来,暧昧氛围更浓。
宋鹤眠起身,她身上一轻,一阵失落。
就在她愣神时,他又压上来。
“唔……不是,白天……”她想说不是窗帘的事,可宋鹤眠没给她机会,吻得更猛烈,衣衫渐褪,缠绵的身影,压抑的呻吟起伏交织。
“妈妈!”下午四点四十左右,宋嘉明的声音准时响起,他放学了。
四点半下课,十分钟左右到家。
平时夏惜清有空会去接,没去他就和小建、小国兄弟一起回。今天也一样,没人应,他以为妈妈不在家,就和两兄弟到凉亭乖乖写作业。
习惯成自然,这是夏惜清定的规矩,他听话,即使她不在,也会主动做作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