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闭嘴吧你,从进门就惹人烦。”贺艺仁怼完,又笑着和夏惜清继续聊。
接下来,贺艺仁简直把夏惜清当老师,问了许多医术难题。
宋鹤眠退到一旁,适时递水。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饭点,贺艺仁热情地要请两人吃饭,夏惜清和宋鹤眠只好打消了下车吃饭的念头。
三人聊得火热,女子被晾在一边,不敢再吭声,低头吃饭。
下车时,女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跑到夏惜清面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夏惜清笑了笑,没说话,跟着宋鹤眠离开。
萍水相逢,以后不会再见,真心假意,她都不放在心上。
没想到贺艺仁格外热情,下了火车非要送他们一程,他有人接,还是小汽车。
两人算是遇到了富二代,有人送当然好。
“谢谢贺大哥。”
“哎,别客气,该我谢你,你教了我那么多。”贺艺仁笑道。
夏惜清今日讲的许多疑难杂症疗法,若他能融会贯通,未来在医学界必有一席之地,也能救更多人。
下火车时已六点多,天有点黑。
两人本打算在县里住一晚,明天再回村,有车送就省事了。
宋鹤眠的村子有点偏,但路能通车。
快到村口时,宋鹤眠让停车。
“真不用送了?”
“不用了,谢谢贺大哥,天晚了,您也快回吧。”三人告别。
宋鹤眠拿出手电,一手提行李,一手牵着夏惜清往村里走。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响起,细细介绍村里情况。
一进村,狗叫声此起彼伏。
夏惜清害怕地抱紧他手臂,农村的狗可不拴绳。
宋鹤眠握紧她的手:“别怕,有我在,狗不敢靠近。”
狗主人闻声出来看时,两人已走远。
很快,他们走到一间平房前,里面亮着灯,传出叫骂声和孩子哭喊。
“你个吃白食的,敢偷吃,我看你是一日不打就上天,这是你能吃的?”
啪,啪,啪!
棍子打肉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推门。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正把一个孩子压在长凳上,用婴儿手臂粗的棍子狠打。
孩子一声不吭,死死咬着嘴唇,血渗了出来。
宋鹤眠冲上前,愤怒地夺过棍子扔在地上:“大嫂,你要打死嘉明吗?”
“小、小叔,你回来了!”王春兰看着脸色铁青的宋鹤眠,吓得吞了吞口水,急忙解释,“我这是教育嘉明,他太不听话了。”
“是啊三弟,你刚回来不知道,这臭小子不听话,你大嫂打他也是为他好,不然总闯祸。”
说话的是宋鹤眠的大哥宋鹤风,原来宋老爷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当兵,他在家里照顾父母,是宋家长子,见宋鹤眠脸色难看,忙笑着想拉他坐,朝王春兰使眼色。
“嘉明,还不起来?你爸回来了。”
王春兰去扶宋嘉明,凑到他耳边低语两句,宋嘉明脸色瞬间白了。
夏惜清此刻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爸爸?宋鹤眠有孩子?还这么大?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