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怕你饿了。”
夏惜清被气笑了。
她最讨厌不珍惜身体的人,可他又是因为自己才下厨。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生气。
“起来,去坐着。”她冷着脸吩咐,然后提着鱼、拿着刀出去了,没管他听不听话。
宋鹤眠默默往灶里添了两根柴,乖乖起身坐到饭桌旁的高凳上,看着她在外面忙活。
夏惜清利落地刮鳞、剖腹、清理,冲洗干净后端着鱼进来。
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宋鹤修提着猪肉和粮食进门,才打破沉默。
宋鹤修把东西递给夏惜清,闻了闻锅:“惜清,今天吃鱼啊?真香!”
“嗯,炖鱼汤。”夏惜清看到一大块五花肉,想着可以做红烧肉。
她问宋鹤修:“你还有多余的票吗?我有钱没票,什么都买不了。”
宋鹤修爽快道:“有啊,今天都带来了,宋鹤眠说你票不够,让我拿给你,这三十块钱和这些票,就当我的伙食费了。”
夏惜清接过,心里奇怪:宋鹤眠怎么知道她缺票?她瞥了他一眼,宋鹤眠也正看着她。
宋鹤修洗菜切肉,动作利索。
忙完出去找宋鹤眠,见宋鹤眠脸色不好,打趣道:“和惜清吵架啦?”
宋鹤眠没吭声。
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头疼过。
现在她不理他,他心里就发慌。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夏惜清在厨房忙活,宋鹤眠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宋鹤修识趣,谈完正事就去院里干活了。
吃饭时,宋鹤修干了四碗饭,夏惜清也吃得香,只有宋鹤眠闷闷不乐,食不知味。
夏惜清不为难自己,生气归生气,不影响胃口。
美食是赶走烦恼的良药,她才不生闷气。
宋鹤眠默默把剔了刺的鱼肉夹到她碗里,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就吃了,暗暗松了口气。
饭后宋鹤修洗碗,夏惜清回房继续备教案。
她工作起来很专注,连宋鹤眠回房都没注意。
宋鹤眠没打扰她,静静退到客厅等宋鹤修。
忙了三小时,夏惜清起身活动,看向窗外金黄的稻田和远山,深吸一口气,把备好的教案内容小心收好,她走出卧室。
“宋鹤眠?”客厅没人,她往外走,还没开门就听见宋鹤眠指挥人干活的声音。
她拉开门,见宋鹤眠正指挥人搭凉亭,门口一群孩子在看热闹。
宋鹤眠第一时间看见她,拄着拐杖走过来,小心地问:“惜清,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特意关上门、让人放轻动作,没想到还是吵到她。
“没有,这是在弄凉亭?那个是秋千?”夏惜清指着工地,眼睛一亮。
“嗯,今天凉亭就能好,喜欢吗?”宋鹤眠见她笑了,嘴角也微微扬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