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王婶子,夏惜清常上山摘野菜、菌子和驱蚊药草,做成药草条。
经王婶子一说,院里不少婶子都拿东西来换,夏惜清和大伙儿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不过,林燕娥偶尔还是会过来搞事情。
林燕娥每回见到她,总要丢下一句“你配不上他”,然后扭头就走。
这天夏惜清又被堵在半路,她一把抓住林燕娥的手,按在她麻筋上:“林燕娥,你次次说完就跑,是心虚还是害怕?”
林燕娥挣扎道:“你放开,我叫人了。”
夏惜清冷笑:“这地方偏,你专门来堵我的吧?你喜欢宋鹤眠?”
林燕娥脸一红,嘴硬道:“人家已经跟你扯证了,别败坏我名声!”
“既然知道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警告你,别来招惹我,也别惦记我男人。不然,我不介意找你们领导谈谈作风问题。”
夏惜清松开手,林燕娥慌忙跑了。
夏惜清摇摇头,走到河边坐下。
秋风吹过,她忍不住骂道:宋鹤眠,敢耍我,骗我,我要你好看。
次日,夏惜清和婶子们结伴而行,大家对她态度热情了许多。
她按地址找到家属院学校的位置,询问招聘的事。
接待的女同志拿了份测试表给她,夏惜清十分钟就完成了。
校长陆仟对她丰富的知识储备,很惊喜,拿给她一本书,当场就想让她立马上班,不过不是教书,而是在学校先把教案备好。
等教案编备好,就会给学生开课。
可夏惜清没等到宋鹤眠回来,她哪里能安心编教案呢?
夏惜清解释,她在学校备教案的话,怕耽误照顾宋鹤眠,陆仟则建议她可以拿书籍回家备,最后谈妥,她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
找到工作,夏惜清心情大好,干脆去不远的镇上买吃的,冰糖葫芦、煎饼、饺子、小笼包,提了满满几包。
回到家属院,夏惜清把买的小吃分给大家,有婶子打趣她买这么多是不是怀孕了,夏惜清哭笑不得地否认。
刚到家属院门口,就听王婶子说宋鹤眠回来了,还让她别太担心。
夏惜清心里一慌,拿着东西就往家跑,推开门冲进卧室,看见宋鹤眠半靠在床上,左腿包着纱布,宋鹤修满脸愧疚地站在一旁。
宋鹤修说是自己连累了宋鹤眠,要不是为了救他,宋鹤眠也不会中枪。
夏惜清没慌,冷静地问:“严重吗?腿还在?能治吗?”
宋鹤眠说没事,是小伤。
夏惜清对宋鹤修说:“你们是战友,互相救命是应该的,你要真过意不去,就帮我把院子收拾了。”
宋鹤修连忙答应,出去借锄头了。
屋里只剩两人,夏惜清揭开被子查看伤口。
伤口有五六公分长,皮肉外翻,缝线粗糙,还在渗血。
她皱紧眉头,这时候也顾不得去责备宋鹤眠了,只要他不会死,她干什么都愿意。
她赶紧拿来酒精、棉花、伤药和纱布,重新清洗、上药、包扎,动作又轻又快。
宋鹤眠疼得冒汗,却一声没吭。
包扎好,夏惜清眼睛微红,心疼地说:“好在没伤到骨头,这几天你得躺着养伤,答应我,以后保护好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