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依旧会赖上床,但除了抱着她睡觉,倒也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只是关于父母和宋鹤眠任务的担忧,始终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底,她几次都以为宋鹤眠说话不算话,会去出任务,但他却一直陪着自己。
下午,夏惜清学着给院子里给刚冒芽的小菜苗浇水,隔壁院子的王嫂子隔着矮篱笆跟她打招呼:“小夏,浇水呢?”
“王嫂子。”夏惜清笑着应道。
王嫂子是隔壁陈营长的爱人,性子爽利,为人热情,是家属院里最早对她释放善意的人之一。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王嫂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兴奋,“你知道吗?前面宋团长家,就你大伯哥那儿,好像出事了。”
夏惜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出什么事了?”
“还能什么事,两口子那点事呗!”王嫂子挤挤眼,“就时清月,你那个姐姐,不是,现在该叫大嫂了,听说啊,宋团长结婚好几天了,一直睡在办公室,根本没回新房!时清月独守空房呢!”
夏惜清垂下眼睫,继续慢条斯理地浇水。时清月果然没能如愿。宋鹤修那人,看着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有主见,绝非林燕娥那种被宠坏的小姑娘可比,更不是时清月能轻易拿捏的。
“这还不算呢!”王嫂子见夏惜清没太大反应,又爆出更劲爆的瓜,“今儿个一大早,时清月出门的时候,你没看见她那样子,走路姿势怪别扭的,扭扭捏捏的,脖子那块儿印子,哎哟,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她见人就脸红,
说话声音软软的,似乎想告诉全天下的人,她跟宋团长圆房了嘛,这会儿正到处串门子报喜呢,我看啊,下一步就要来你这儿了。”
王嫂子一副兴奋的样子,就时清月那点小心思,在家属院这些见多识广的嫂子们眼里,根本不够看。
假装圆房?也就骗骗她自己和那些不知情的外人。
夏惜清浇完了水,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神色平静道:“是吗?那是他们的事情,不关我事。”
王嫂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是你沉得住气,不过我可提醒你,时清月那人心眼多,她这么招摇过市地来,肯定没安好心,你可得当心点。”
“谢谢嫂子提醒,我会的。”夏惜清微笑着道谢。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时清月惜清柔柔的声音:“惜清妹妹,在家吗?”
夏惜清抬眼望去。时清月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刻意营造的“娇羞”。
她走路确实有点不自然,一只手还似有若无地扶着腰,见到夏惜清看过来,脸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