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夏惜清,你给我等着。
等宋鹤眠死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晚上,宋鹤眠训练回来,手里除了饭盒,还拎着些木板和工具。
“你这是干什么?”夏惜清问。
“给你搭厕所。”宋鹤眠把东西放下,开始忙活。
夏惜清站在门口,看着他蹲在院子角落,动作利索地锯木板、钉钉子。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军绿色的背心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夏惜清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但没什么食材。她烧了壶水,给宋鹤眠倒了杯茶端出去。
“喝点水吧。”她把茶杯放在宋鹤眠手边。
宋鹤眠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夏惜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看什么看,不喝算了。”
“喝,当然喝。”宋鹤眠咧嘴笑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媳妇儿倒的茶,就是甜。”
“谁是你媳妇儿!”夏惜清瞪他,转身回了屋。
宋鹤眠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更深了。
这白面团子,还会心疼人了。
不错,有进步。
他继续干活,不到两个小时,一个简易的厕所就搭好了。用木板围成的小棚子,里面放着个木桶,虽然简陋,但足够私密。
“好了。”宋鹤眠拍拍手上的灰,“明天我再弄点石灰把缝隙糊上,就更好了。”
夏惜清走出来看了看,点点头:“谢谢。”
“就一句谢谢?”宋鹤眠挑眉。
“那你还想怎样?”
宋鹤眠凑近她,压低声音:“晚上让我上床睡?”
“你想得美!”夏惜清的脸瞬间红了,转身跑回屋里。
宋鹤眠哈哈大笑。
逗这白面团子,真有意思。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鹤眠说:“对了,下个月我要出个任务,大概要去半个月。”
夏惜清拿筷子的手一顿。
下个月?
时清月说宋鹤眠一个月后会牺牲,难道就是这次任务?
“什么任务?”她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军事机密,不能告诉你。”宋鹤眠说。
夏惜清抿了抿唇,放下筷子:“危险吗?”
宋鹤眠看了她一眼,笑了:“怎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夏惜清瞪他,“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放心吧,不危险。”宋鹤眠揉了揉她的头,“就是去边境巡查一下,很快就回来。”
边境?
夏惜清的心沉了沉。
边境巡查,听起来就很危险,而且时清月说宋鹤眠是在“战场上牺牲”的,边境不就是战场吗?
“能不能不去?”她脱口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