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心帮着报了警,纪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纪宴辰的眸色暗了暗,他还真不知道报警的事。
刘婶说起的时候,并没有说起有警察这么一回事。
纪宴辰抬眸再次看向迟御瑾,“这件事,我会替云曦给予辞医生补偿。”
迟御瑾:“还是不用了吧,一码归一码,这个人情应该乔云曦来还。”
纪宴辰:“我是云曦的监护人,替她还理所应当。”
迟御瑾嗤笑,“监护人?她二十岁了吧,成年了的,还用的着监护人?”
纪宴辰冷了脸,“这不关你的事,辞医生管的未免宽了些?
还是说你对云曦有其他的企图?”
这是纪宴辰最关心的,他不允许对云曦心怀不轨的人靠近云曦。
哪怕这个人是心理学专家。
迟御瑾冷笑,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头,“我说纪先生,需不需要我先给你看看,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别说我对乔云曦本没有意思,就算有意思,那么美好的女孩子有追求者难道不正常吗?
就算你是她的监护人,你也不能妨碍她的正常交友圈。
她是一个人,不是傀儡。
我严重怀疑,乔小姐的心理问题跟纪先生的教育有一定关系。”
迟御瑾说的十分直白,这是将乔云曦的病推到了纪宴辰身上。
纪宴辰薄唇紧抿,他的问题?那怎么可能,
迟御瑾接着说,“滑雪场我们见过,短短几分钟,我就发现你对乔小姐有强烈的控制欲。
难道你没发现,在某些时候,乔小姐看你的眼神会带着恐慌吗?”
轰的一声,好像有某些东西在纪宴辰得脑海里炸了。
恐慌,好像似的,自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
纪宴辰放于桌面上的手青筋暴起,迟御瑾下意识看了一眼,接着说道。
“纪先生找我的目的我清楚,而我之所以爽快的赴约并不是你所说的对乔小姐有所图。
反而,我的目的绝对比你还纯粹,治好病人的病,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纪宴辰寒着眸盯着迟御瑾,久久不,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迟御瑾身体靠向椅背,笑的柔和,“医生当久了,看多了人情冷暖,同情心这种东西早就没了。
可是当我第一次发现乔云曦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二十岁,如花的年纪,居然被摧残的花瓣凋零。
不管怎么问都不说一句实话,将自己困在一个黑房子里不肯出来。
可能是我死去多年的善良之心作祟吧,滑雪场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见面。
以多欺少,我可看不下去。
哦,对了,我还要问问纪先生,乔小姐后背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纪宴辰点头,将他调查的事说了一遍,没想到迟御瑾露出了嘲讽的笑,“没想到,纪先生还挺天真的。”
纪宴辰:“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御瑾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好了,话说多了无益,既然纪先生找到我,定然是为了乔小姐的病。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迟御瑾的眼神清明,等着纪宴辰的回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