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辰顿住,“你说严潇潇找人打你?”
乔云曦神情淡漠,“是啊,你不是说谁要是欺负我,你就会为我出头吗?
现在严潇潇欺负我了,小叔叔准备怎么解决严潇潇。”
纪宴辰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你跟严潇潇说法不一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如果错在严潇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你说谎这件事,我不能容忍。
特别是与陌生男人独处。”
调查,说来说去,还是不相信罢了!
乔云曦咬了咬后槽牙,一股无力感让她疲惫。
她眉眼落寞,眼神淡漠,“既然如此,我要休息了,小叔叔请回吧!”
不信你的人,再多辩解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砰砰砰,房门被敲响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
纪宴辰过去开门,是服务生。
“打扰了先生,这是乔小姐的药膏,医务室的医生让我给她送过来的。
还让我叮嘱乔小姐,错位的关节不能再次用力,免得在错位。”
服务生交代完就恭敬的离开了。
纪宴辰接过,看了一眼,消肿的。
云曦真的崴伤了脚,还错位了。
心理一阵落空感冲刺着他,他又冤枉她了。
急忙叫住了服务生,“帮我准备一份餐食。”
关了门,手指捏着药膏紧了紧,乔云曦坐在床上抱着双膝一不发。
纪宴辰坐到床边想要伸手握住乔云曦的脚腕查看。
乔云曦往回收了收。
乔云曦:“我自己可以,药膏放下,不劳小叔叔费心。”
纪宴辰叹息,“云曦,是我太激动了,我也是怕你被骗。
让我看看,我给你上药。”
不容乔云曦拒绝,将她的裤腿卷起露出了红肿的脚踝。
纪宴辰蹙眉,“怎么伤的这么重。”
乔云曦抿着唇没说话。
房间内一时之间安静的落针可闻,直到服务生送餐过来才打破这沉寂的窒息感。
迟御瑾到了娱乐室,三个损友都在,顾衍没把门的,“御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留宿吗?”
迟御瑾将外套脱下,随意搭在沙发椅背上,将自己完全陷入沙发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随意搭在了茶几上。
挑了挑眉,“你说我要是卖了你这张嘴,能值多少钱?”
顾衍瘪嘴,长臂搭在身旁美人的肩上,“御哥,你不是吧,难道说你不行?”
迟御瑾懒得说话,烟盒里咬出一根烟,谢斌为其点上。
火光星星点点,烟雾缭绕迷了人眼。
陆林看了一眼迟御瑾,对着那三个女人摆了摆手,等房间里就剩下他们四个。
陆林才开始说,“御瑾,老爷子让你回去相亲,你是怎么想的?
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总要想个应对之法才是。”
谢斌:“听说老爷子将整个京北适龄的女孩子都调查个遍。
这一次我看是要认真了。”
顾衍:“御哥,婚姻可比十八层地狱,掉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谢斌怼了一下顾衍的胳膊,“闭嘴吧!”
陆林:“老爷子当真了,在老爷子的眼中迟家人的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所以,御瑾,既然反抗不了,你不如好好考察一番,至少不会那么被动。”
迟御瑾勾唇,笑的邪肆,“孙媳妇而已,有一个不就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