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有些晦涩,甚至一时难以理解,便也只得暂且按捺于心。
只是听弹幕提起的口气来看,‘杂算冶炼’被归类为不入流之末,难道是一件非常值得遗憾的事情么?
不少人暗暗将其纳入心底,决心之后若有机会,便细细研究一番其中到底有何奥妙。
至于高堂之上奉行着‘士农工商’的传统规矩的帝王将相们,则是神情更为复杂,但终究也是无可奈何。
若是换做寻常,有人胆敢提出这等撅了王朝根基一般的论,他们必然要抛却一切旧怨,誓死将贼子逐杀。
可如今他们明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尽管心知风暴将临,可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
事实上,当天幕将临的那一刻起,对于无数的王朝来说,本就已经是一场无可逆的风暴了。
……
天幕上。
扶苏与李隆基信口闲谈了几句,走着走着忽然发觉身边仿佛少了什么声音。
一转头,忽然面色急变的发现刘据正摇摇欲坠面色惨白的扶着一棵树剧烈的呕吐。
“你怎么了?!”扶苏快步上前扶住了刘据,急急问道。
然而刘据看上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干吐了几声,浑身肌肉痉挛,呼吸急促的抓住扶苏的肩膀。
“许、许是那海水……”
李隆基面色难看,“莫非那海水有毒?!这怎么可能,我还瞧见水中有许多鱼类,难道他们已经适应了海毒?”
三人沉默,直觉不应如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刘据此刻的情状。
正束手无策之时,忽闻一道困惑的质疑。
“你们三个在这儿做什么?准备喂蛇啊?”
一个挽着衣袖一身轻便的少年用外裳包着一堆东西正跳过来,一手持一尖锐的棍子目光犀利刺穿了他们身旁不远处的巨树枝干。
三人愕然的看着刘彻把一兜东西往地上一丢,走到树干旁抽出棍子,上面正正挂着一条儿臂粗的黑鳞蝮蛇。
李隆基头皮悚然,一时失。
刘彻走上前,瞧了两眼刘据模样,忽然一脸一难尽的嫌弃。
“你们三个蠢货,不会是去喝了那海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