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许褚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汝南大地,心中充满了期待
——
庐江有周瑜、吕岱这样的谋士,有周泰、蒋钦这样的将领,如今又添了任峻和陈到,文武兼备,粮草、兵马皆有了保障。待他返回庐江,便是大展拳脚、为争霸天下铺路之时。
而远在平舆的许劭,还在为那首诗烦恼。他不知道,自己的一次冷遇,竟为许褚送了
“名声”
和
“人才”
两份大礼;更不知道,这个被他轻视的
“少年”,日后会成为搅动天下风云的英雄人物,而他当初不屑一顾的
“实干之人”,也会在庐江创下不朽的功业。
一支队伍正沿着汝南大道路向南行进。马车碾过结了薄霜的路面,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车帘缝隙里漏出的暖光,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温暖。这是许褚一行从汝南返回庐江的队伍
——
许褚坐在主车中,任峻捧着一卷手绘的《农事札记》,正低声讲解沿途观察到的土壤特性;陈到则骑马走在队伍外侧,不时勒马回身,检查护卫的阵型,他刚加入许褚麾下不久,凡事都格外尽心;周仓和糜芳分率前队和后队,腰间佩刀悬在身侧,警惕地扫视着路边的树林,防备沿途可能出现的匪患。
“都尉,前面就是慎阳县的驿站了,天色已晚,咱们不如在驿站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糜芳勒马来到主车旁,低声禀报。此时夕阳已沉到地平线以下,暮色渐浓,寒风裹着碎雪粒,打在人脸上生疼,队伍里的护卫和随从都已面露疲色。
许褚掀开车帘,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驿站轮廓,点头道:“也好。让弟兄们先去驿站休整,生火取暖,准备些热食。伯达、叔至,咱们也先歇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队伍很快抵达驿站。这是一座荒僻的官道驿站,院墙斑驳,门口挂着的
“慎阳驿”
木牌已褪色,却还算干净。驿站掌柜见来了这么一支队伍,连忙迎出来,堆着笑招呼:“客官里面请!灶房里还能生火,小的这就让人给诸位准备热汤热饭。”
许褚等人刚走进驿站正厅,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影卫便从后门快步进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主公!北方报
——
颍川阳翟县,侠客徐庶徐元直为友报仇,手刃当地恶霸刘三害,如今已被颍川太守通缉入狱,判了斩立决,定在本月十五问斩!影卫还探得,徐庶家中尚有老母,年近五旬,独自居住在颍川乡下,官府已派人监视其家,怕是要拿老夫人要挟徐庶!”
“徐庶?徐元直?”
许褚心中猛地一震,手中刚端起的热茶险些洒出来。他对这位日后辅佐刘备的顶尖谋士早有耳闻
——
早年任侠好义,后弃武从文,精通兵法韬略,若就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