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永远做不完,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明天再处理就好。”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晚上,温夕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就被傅临枫拉到了床上。
她推了他一下,说“我头发还是湿的”,他说“一会儿再吹”。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一番温存过后,温夕瘫软在床上,原本湿漉漉的头发都被体温烘干了。
“傅临枫,”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是不是被那罐黑枸杞刺激了?”
傅临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我只是在证明我不需要它。”
她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那你证明完了没有?”
“早着呢。”傅临枫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带着浅浅的笑意。
温夕按住他的手,“傅临枫!你不需要,我需要!我需要睡觉!”
看着她满脸困倦、带着小脾气的模样,傅临枫低低地笑出声,格外撩人。
“行,今晚放过你。”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明天继续。”
温夕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明天就把那罐黑枸杞扔了。”
“不用扔。”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留着。你泡给我喝。”
温夕无语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把那个店员骂了一百遍。
什么对眼睛好、对皮肤好、对免疫力好——她信了她的鬼。
现在好了,她老公被刺激成了这样,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她叹了口气,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傅临枫低头看着她。“干嘛?”
“你不是要证明吗?继续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翻身覆上来,“这可是你说的。”
她后悔了。但她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
林慢慢自从收到那条“结婚以后再喝”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每次手机一震,她心跳就先快半拍;每次陈默来花店,她耳朵就先红一半;每次他看她一眼,她脑子就先短路三秒。
温夕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但识趣地没有多嘴——她太了解林慢慢了,这人嘴硬,越问越不承认。
偏偏陈默最近来花店的频率还变高了。
以前是三天来一次,现在恨不得天天来。
每次推门进来,风铃一响,林慢慢就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假装在很认真地整理花材。
“慢慢。”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慢慢的手指在花茎上停了一瞬,没回头。“嗯。”
“今天店里有新到的花吗?”
“有。”
林慢慢放下手里的花,走到角落的花桶前。
新到的粉荔枝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是那种温柔的粉,还带着淡淡的荔枝甜香。
她弯下腰,挑了几枝开得最好的,又配了几枝粉色的满天星和几枝白色的小雏菊。
整束花不大,但很精致,像春天的风,像初恋的颜色。
她把花束递到陈默面前,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喏,新到的粉荔枝玫瑰,好看吗?”
陈默接过花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看。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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