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临枫不在乎。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些生意,那些合作,那些所谓的“人脉”和“面子”,跟她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栽得心甘情愿。
他就是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谁让她委屈,他就让谁翻不了身。这个道理,在a市,他以为所有人都懂。
可今晚,有人偏要往枪口上撞。那几个女孩不懂,沈若晴也揣着心思装不懂。
没关系,他会让她们懂的。
傅临枫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温夕靠在座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已经干涸的酒渍,手指轻轻摸了摸,又缩了回去。
“怎么了?”傅临枫看了她一眼。
“可惜了这条裙子。这么好看,就这么毁了。慢慢挑了好久的,我也好喜欢。”
傅临枫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心疼裙子,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不过是一条裙子,毁了就毁了。”
温夕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这可是限量款,整个a市只有一件——”
“你要是真喜欢,我让人再赶制一件。一模一样的,比这件还好看。”
温夕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了,找人洗洗说不定还能穿——”
“我的太太,不用委屈自己。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给你。”
温夕低下头,看着裙摆上那片酒渍,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心疼了。
一条裙子而已。有这样一个把她宠上天的老公,一条裙子算什么?
“行吧,那我不心疼了。”
“嗯。”
“但是那条裙子你要是真让人做,能不能换个颜色?白色的太容易脏了。”
傅临枫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好。”
傅氏集团
第二天一早,傅氏集团的大堂就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何家的家主走在最前面,脸色铁青,手里拎着几盒礼品,身后跟着昨晚那个宝蓝色女孩。
女孩低着头,眼眶红肿,显然哭了一夜,周家的太太紧随其后,拉着粉色礼服女孩的手,女孩的嘴唇还在哆嗦,像是还没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来。
孙家、林家的人也来了,一个个面色凝重,像是来奔丧的。
前台小姑娘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陈助理,大堂来了好几个人,说是要找傅总。”
陈默下来的时候,看见那几个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傅总在开会,请各位稍等。”
“陈助理,”
何家家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急切,“昨晚的事,是我们家孩子不懂事。我们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您能不能帮忙跟傅总说说——”
“何总,”
陈默打断他,“傅总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收回的先例。”
何家家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女儿。宝蓝色女孩缩了缩脖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
傅临枫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跟旁边的财务总监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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