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员工的脸“唰”地白了,抱着文件的手都在发抖:
“傅、傅总?她就是——”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傅太太。
那个让傅总迟到、让全公司收花、让傅总花几十万订花送员工的傅太太。
刚才还踹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就是她?
财务总监在心里疯狂刷屏:
原来傅总好这口难怪看不上那些名门千金,难怪天天去小花店订花,难怪砸几十万给员工送花——花店老板娘本人就是傅太太啊!
其他人赶紧收好文件,低着头飞快溜出去。
那个女员工走在最后,怀里还抱着那摞厚厚的文件,经过温夕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太太,对不起。”
温夕连忙说:“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意思——”
人一溜烟跑了,门被轻轻带上。
下一秒,走廊里响起一阵压抑又急促的脚步声,跟逃命似的。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夕还低着头,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傅临枫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来捉奸?”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温夕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捉到了吗?”
“没有。”
“失望了?”
“傅临枫,你闭嘴——”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下次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把闲人清走,我看着你踢。”
温夕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开口:“刚刚那个女的说话那么嗲,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听不清。
傅临枫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温夕,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温夕闷了一会儿,猛地抬头:“沈若晴呢?”
傅临枫低头看着她。“走了。”
“走了?”
温夕的音调拔高了,“什么时候走的?你让她来的?她来干嘛?你们聊了什么?她有没有——”
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傅临枫伸手捏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不放心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温夕把他的手拨开,嘴硬道:“谁不放心你了,我就是——就是随便来看看。”
“随便看看,顺便踢个门?”
温夕的耳朵又红了。“我那是——那是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她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傅临枫低笑,扶着她的肩把人转回来,慢慢解释:
“她来的时候我在开会,让陈默先招待她。开完会回来,她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聊了几句,问了问爷爷的情况,说了说国外的近况。后来财务那边一堆人排队等着签字,她看我在忙,就自己走了。”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刚走没几分钟,你就来了。”
温夕低着头,小声嘟囔:“那我怎么知道她刚走我以为她还在呢”
“在又怎样?”
“在我就——”她想了半天,没想出下半句。
“就怎样?”傅临枫逗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