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什么？”

林慢慢想了想：“辣的？”

陈默点了点头，翻开菜单，手指在页面上点了几个菜。

“水煮鱼，毛血旺，辣子鸡，再来个麻辣小龙虾、川味麻辣香锅、清炒时蔬和酸辣汤。”

转头看向林慢慢，眉眼带着温和的询问，“要不要再来个麻婆豆腐凑凑数？”

林慢慢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点菜的时候那么自然，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傅临枫有点像。

她忽然理解温夕为什么会被傅临枫迷住了。

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他那种不动声色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方式。

陈默也是这样的人。

菜上来的时候，林慢慢尝了一口水煮鱼，很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陈默——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的，筷子夹菜的时候手指修长有力，喝汤的时候姿态从容。

他懂得很多，聊起什么都头头是道。

吃到一半的时候，旁边桌来了一位外国客人，拿着菜单比划了半天，服务员也没听懂。

陈默放下筷子，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那人交谈了几句，帮他把菜点好了，还顺带推荐了一款本地啤酒。

那人连声道谢，陈默笑着点了点头，转回来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助理，你的英语说得好流利。”林慢慢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陈默想了想，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不会开花店。”

林慢慢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这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跟傅临枫有得一拼。

林慢慢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崇拜的感觉。

她以前觉得陈默就是傅临枫的跟班，一个助理而已，能有多厉害？

但今天她忽然发现，陈默这个人，比她想的有趣多了。

吃完饭，陈默结了账。

两个人走出餐厅，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林慢慢抱着那束花，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亲相到自己认识的人，还是温夕老公的助理，这件事本身就够荒唐了。

更荒唐的是，她发现陈默这个人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好到她有点晕乎。

“我送你回去。”

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慢慢想拒绝，想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但她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到嘴边的话却变了，

“好。”

陈默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轻轻关上门。

车子发动了，驶入夜色中。

林慢慢抱着花束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包装纸上轻轻摩挲着，心跳有点快。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他的侧脸被仪表盘的光照得忽明忽暗，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专注而沉稳。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林慢慢解开安全带，抱着花束，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助理，今天谢谢你，花很漂亮，这顿饭也吃得特别开心。。”

陈默望着她，灯光落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何明远不够好，但他可以试试。

“林慢慢。”

他第一次叫她全名，声音低沉又认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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