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次是花束,不是上次那种单枝礼盒,一束占的地方顶上次十份。你那小电动车,一趟能送几束?送到明天也送不完。”
她转身点了几个兼职的小姑娘,
“小何,你骑我的车,带一筐。小李,你骑那个蓝色的,带一筐。小周,你开你的车,后座能放不少。温夕——”
她看了一眼温夕那辆小车,“你还是骑你的小电驴吧,放不了几束,但你那个车好看,就当门面了。”
几个人把花束装车,车篮里、后座上、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温夕那辆奶白色的小电动车车篮里放了三束,后座的花篮里放了四束,整个人被白色的郁金香包围着,远远看去像一朵移动的白云。
“出发!”
林慢慢一声令下,几辆车浩浩荡荡地朝傅氏集团驶去。
到了傅氏集团楼下,几个人分工合作。
温夕和另一个小姑娘负责高楼层和顶楼。
电梯门开开合合,她一趟一趟地穿梭在走廊里,把花束递到每个人手里。
有人认出她来了:“哎,你就是上次送花的那个女生吧?这次的花也好好看!是什么花呀?”
“白色郁金香。”温夕笑着回应。
“也太好看了,你们花店叫什么名字?我下次一定要去逛逛!”
“等闲花坊。”
温夕笑着道谢,转身走进电梯,按了下一层。
腿已经开始酸了,可一想起傅临枫说的那句话——“想见你。”
她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咬咬牙,继续坚持。
陈默在顶楼看着电梯门开开关关,看着温夕一趟一趟地抱着花束从电梯里出来。
他想帮忙,但傅临枫说了——必须她亲自送。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温夕点了个赞。
最后一趟的时候,温夕站在电梯里,怀里抱着最后几束花。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束最漂亮的——花瓣最饱满、包装最工整的那一束,那是她给自己留的,要送给傅临枫的。
电梯门开了,顶楼的走廊安静而空旷。她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花束走到那扇深色木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
办公室里传来傅临枫清冷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总裁腔调。
温夕推开门,就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后,手握钢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神情冷峻,一副专注工作的模样,半点没有私下里的亲昵。
她走过来,把花束放在他面前,“傅总,您的花。”
温夕走过去,把花束往他面前一放,刻意板着脸,“傅总,您的花。”
傅临枫抬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清冷的眼神柔了下来,
“累不累?”
“当然累!”
温夕瞬间破功,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委屈,
“三千多人,我跑了一下午,腿都要断了,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我晚上也很累,不比你轻松。”
温夕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透,抬头瞪他,又羞又气:“傅临枫!你闭嘴!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什么!”
她瞪着眼前这个私下里撩得人脸红心跳,人前却一副高冷总裁模样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恼,偏偏没处发泄。
看着他桌上放着的水杯,嗓子干得冒烟,直接拿起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喝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呛他:
“傅氏集团总裁的水,就是好喝。”
傅临枫目光落在水杯上,那是他刚刚喝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自然,法国进口矿泉水,一瓶八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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