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温夕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脚步声走进来,不紧不慢。然后是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水声响起来。
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疼。
她闭着眼睛,拼命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均匀一些,但攥着被角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了。
脚步声朝床边走过来。
温夕死死地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带着水汽的冷冽松木香涌过来——
然后,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温夕整个人被翻了过去,仰面朝上。
傅临枫撑在她上方,头发还是半湿的,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也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审视,或者确认。
温夕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怕。
那种怕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昨晚的记忆。
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那种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失控感,那种被反复折腾到意识模糊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傅临枫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在那片淡红色的痕迹旁边落下一个新的吻。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衣领口的蝴蝶结,慢慢拉开——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衣领口的蝴蝶结,慢慢拉开——
“等、等一下——”
温夕的声音又小又急,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掌心触到他滚烫的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收回来。
傅临枫停住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她。
温夕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亮晶晶的,像碎了的星星。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锁骨的位置:
“我还疼”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浴袍的领口,不是拒绝,更像是在找一个支撑。
“今晚能不能放过我?”
最后那半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傅临枫没有动。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件浅粉色的睡衣领口已经被他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青紫痕迹,深深浅浅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他看了很久。
久到温夕以为他会生气,以为他会说“这是你的义务”,以为他会不管不顾地继续——
然后,他动了。
但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傅临枫松开了手。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到了床的另一侧,仰面朝上,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睡吧。”
两个字,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温夕愣住了。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僵在原地,手指还攥着被他拉开的领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算了?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傅临枫闭着眼睛,胸口均匀地起伏着,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冷硬。
他看起来不像生气。也不像失望。什么都看不出来。
温夕慢慢地把领口拉好,翻回自己那一侧,面朝窗户蜷缩起来。
她的心跳还是很急,但那种让她浑身发抖的恐惧,已经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下巴。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低低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明天让管家买些药。”
温夕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消肿的药。”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脖子上的痕迹擦一擦,消得快。”
温夕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侧面,指尖触到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脸瞬间烧了起来。
“嗯。”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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