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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怀,她成了他的掌心猎物
门开了。
温夕没有回头。
她背对着门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湿漉漉的发尾。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听见脚步声进来,不紧不慢。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皮带扣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水声响起。
温夕闭着眼睛,攥着被角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感觉不到胸腔的起伏,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水声持续了很久——也许不久,但她觉得很久。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无比,像一根被无限抻长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在轻轻磕碰。不是冷,是紧张。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然后,水声停了。
温夕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浴室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毛巾擦拭的声音,抽屉开合的声音。
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追踪着每一个声响,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不安。
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了。
温夕飞快地侧过身,把后背对着床的另一半。
她蜷起膝盖,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和半张苍白的脸。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温夕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头顶的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终于看清了傅临枫。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湿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没了白天那股一丝不苟的凌厉,却多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温夕浑身都在发抖。
傅临枫感觉到了。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头顶的灯光,亮亮的,湿湿的,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鹿。
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发颤,那张素净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恐惧。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第一次?”
温夕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了点头。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临枫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
然后他微微侧了侧头,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种确认。
“我会轻点。”
四个字,说得很淡。
温夕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下头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角,很轻,像一片羽毛扫过去。
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一路向下,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节奏。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时,温夕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放松。”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得几乎像是气音。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被子,指尖触到她锁骨的时候,温夕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作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滑下去,勾住了细细的吊带,缓缓往下拉。
布料褪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温夕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团看不见的火,所到之处皮肤都在发烫。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他的身体就是牢笼,把她困在这一小方天地里。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