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枫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对着女儿瞬间就化成了春水。
温夕看得心里酸溜溜的,吐槽他:“你对我都没这么温柔。”
傅临枫淡淡瞥她一眼,语气欠揍:“你几岁了?还跟女儿争宠?”
晚晚上幼儿园之后,有一天温夕去接她,她坐在教室里看见温夕就开始撒娇耍赖磨蹭着不肯走。
老师无奈地笑着说:“晚晚妈妈,晚晚说今天要爸爸来接。”
温夕问她为什么,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
“上次爸爸来接我,小朋友都说我爸爸好帅,车也好帅。妈妈来接我,小朋友都没说。”
温夕哭笑不得,回来跟傅临枫说了,傅临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第二天,他把所有会议都推了,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晚晚从教室里冲出来,扑进他怀里,回头跟小朋友们挥手:
“我爸爸来接我了!”
傅临枫抱着她上了车,小家伙坐在儿童座椅上,小脸上一副得意和满足。
温夕忍不住说他太宠女儿了,傅临枫发动车子,“她高兴就好。”
晚晚上中班以后,要求越来越离谱。
不仅要爸爸来接,还要爸爸穿西装来接;不仅要穿西装,还要开那辆迈巴赫来接。
温夕说她公主病,晚晚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小公主!”
温夕问她谁说的,她扬起小脸:“爷爷说的!奶奶说的!太爷爷太奶奶也说了!”
温夕看向傅临枫,他端着茶杯喝茶,什么都没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父女俩一个鼻孔出气。
幼儿园搞“职业体验日”,让孩子们画父母的职业。
别的小朋友画爸爸开会、盖房子、看病,只有晚晚,画了傅临枫穿着西装站在迈巴赫前,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爸爸超帅!”
别的小朋友画爸爸开会、盖房子、看病,只有晚晚,画了傅临枫穿着西装站在迈巴赫前,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爸爸超帅!”
老师把画拍照发给温夕,温夕看着那幅画哭笑不得,转发给傅临枫。
傅临枫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过了几秒又拿起来放大看,然后默默地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陈默在一旁看见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心里默默给晚晚记了一功——总算有人治住这位高冷霸总了。
安安对妹妹好得没话说。
晚晚出生后安安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然后跑到婴儿床边看她,晚晚哭了他学着温夕的样子轻轻拍她的小肚子,嘴里说着“妹妹不哭”。
晚晚大了,天天跟在安安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喊个不停。
安安嘴上嫌她烦,却从来没推开她。
爷爷奶奶对晚晚更是宠得没边儿。
那天奶奶拉着晚晚的小手去逛商场,指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问她喜欢哪件,晚晚说“都喜欢”,傅母二话没说全都买了。
温夕说“妈太多了孩子穿不完”,傅母说“没关系放家里慢慢穿”。
爷爷每次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玩具,晚晚扑上去喊“爷爷”,他就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抱起来举高高。
就连一向严肃的傅爷爷,看见晚晚也绷不住脸,有一次晚晚爬到他腿上坐着,揪着他的胡子说“太爷爷你胡子好白”,老爷子不但没生气反倒笑了:“你这丫头,胆子不小。”
傅奶奶在一旁笑着说:“这家里总算有个女孩了,你们不知道我等了多少年。”
温夕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从来没有爷爷奶奶疼过,如今她的女儿被这么多人捧在手心里暖暖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安安越长越像傅临枫,沉稳内敛成绩优异,跆拳道已经练到黑带,学校同学都怕他,但他在家里会耐心地教晚晚写作业,一遍不会教两遍;
晚晚越长越像温夕,嘴甜爱笑会撒娇,是全家的开心果。
有一天晚晚从幼儿园回来,一本正经地宣布:“爸爸,我以后要嫁给你!”
傅临枫端着茶杯,手顿了一下,挑眉问:“为什么?”
晚晚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因为爸爸最帅,对我最好!”
温夕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爸爸已经娶我了,没机会了。”
晚晚想了想说:“那我就嫁给哥哥!”
安安头都没抬:“不要。”
晚晚扁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安安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是你哥。”
晚晚跑过去抱着安安的胳膊,安安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抱着没有推开。
温夕看着这一幕靠进傅临枫怀里笑着说:“你说她以后要是一直这样怎么办?”
傅临枫揽住她的腰声音低低的:“养着。”
“养一辈子啊?”
“嗯,养一辈子。”
春去秋来,傅临枫依旧是旁人不敢招惹的商界之巅,却把所有温柔与偏爱,尽数都给了温夕和一双儿女。
少年安安清冷沉稳,撑起傅家未来;
小公主晚晚明媚娇软,被全家偏爱一生。
此生圆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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