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傅临枫的手臂,一步步走向主舞台,脚下的花毯柔软得像云朵,鼻尖的花香温柔得让人想哭。
她忽然想起,林慢慢婚礼那天,她抱着捧花,心里默默说“不急,我等得起”。而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傅临枫握紧话筒,眼底是倾尽所有的郑重与温柔:
“温夕,我傅临枫向来掌控一切,人生向来按我的规则前行,从未有过例外,直到你的出现,彻底颠覆了我所有的原则与计划。为你,我甘愿打破所有规矩,倾尽所有,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今天,我傅临枫,把缺失的一切,加倍补给你!往后余生,我的钱、我的人、我的整个世界,全都属于你,至死不渝!”
“我知道,婚姻对于女性,
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束缚,
比起戒指的大小,你更想知道天地的尺寸
温夕,我们的婚姻,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存在任何的束缚,
你永远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永远都会珍惜你的时间,
尊重你的选择,
承接你的情绪,
支持你的梦想。
戒指的大小和天地的尺寸,你都会拥有”
台下的掌声响起,林慢慢哭得稀里哗啦,陈默无奈地帮她擦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交换戒指时,傅临枫单膝跪地,他为她戴上钻戒,他抬头看着她,“温夕,嫁给我,好吗。”
温夕看着他,眼泪簌簌掉下来,是幸福的泪水,她用力点头,
“我愿意。”
宴席上,傅奶奶拉着温夕的手,给她夹菜,笑着说:
“以后就是傅家的人了,谁敢欺负你,告诉奶奶。”
傅母在旁边笑着接话:“妈,您别吓着孩子。”
傅奶奶说:“我这是疼她。”
温母坐在温夕另一边,看着女儿被傅家人这样护着,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她想起当初高利贷上门时,母女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那个夜晚,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圆满的时刻。
她端起茶杯,敬了傅奶奶一杯,什么都没说,但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懂了。
林慢慢凑过来,挤在温夕身边,小声说:
“沈若晴出国了,听说再也不回来了。”
温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好,所有的过去,都该画上句点了。
婚礼结束时,已是深夜。
车子平稳驶入沉沉夜色,朝着他们的家缓缓驶去。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像来时那天晚上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攥着红色的结婚证,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
那些颠沛流离的过往,终成岁月的铺垫;那些漫长的等待,都换来了此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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