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下意识地抬起手,准备接住这份好友的祝福,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束花一定会落在她怀里。
谁知半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旁伸来,不紧不慢、稳稳当当,截住了半空中的捧花。
温夕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错愕地转头看去——只见傅临枫一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淡然拿着那束玫瑰。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压抑的轻笑声。
林慢慢等了半天没动静,疑惑地转过身,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气得轻轻跺脚,又好气又好笑:
“傅总!你一个大男人,跟女孩子抢什么捧花啊!这是给女孩子们的!”
傅临枫抬眸看了她一眼,面色从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抢给我太太,不行吗?”
一句话,噎得林慢慢瞬间语塞。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脸颊通红的温夕,将手里的捧花递到她面前,
“拿着。下一场婚礼,主角该是我们,我欠你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
温夕的脸“腾”地一下红透,耳根也染上绯红,却还是乖乖伸出手,接过那束带着他温度的玫瑰,紧紧抱在怀里,低头抿着唇,笑得羞涩又甜蜜。
台下的员工们捂着嘴偷笑,林慢慢翻了个白眼,佯装生气地喊:
“喂!今天我和陈默才是主角!你们俩别在我的婚礼上撒狗粮啊!”
身旁的陈默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伸手揽住林慢慢的肩膀,轻声开口:
“没关系,他们撒他们的,我们撒我们的。”
林慢慢的脸也瞬间泛红,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嘴角却扬得老高,满心都是幸福。
全场欢声笑语一片。
温夕抱着那束粉荔枝玫瑰,站在傅临枫身边,脸颊滚烫,花香清甜又温柔,像极了此刻空气里,满溢的幸福味道。
宴席间,林父喝得有些微醺,端着酒杯径直走到傅临枫面前,非要敬他一杯。
傅临枫立刻起身,姿态谦和地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叔叔,恭喜您,也恭喜慢慢和陈默。”
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真心:
“傅总,我就知道,你最靠谱。我们家慢慢托付给陈默,我放心;你把温夕放在心上,我们都看在眼里,也算放心了。”
傅临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多余的话,却用行动应下了这份认可。
散席时,陈默先送林父林母上车,转身便看见傅临枫站在宴会厅门口,静静等着温夕。
他走上前,站在傅临枫身侧,沉默片刻:“傅总,谢谢您能来。”
傅临枫侧头看他,语气真诚:“应该的,你们的大喜日子,我和温夕,理应到场。”
陈默点点头,不再多。
他追随傅临枫多年,傅临枫无需致辞,无需张扬,只是坐在台下,便足够了。
这时,温夕抱着那束捧花,从宴会厅里走出来,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快步走到傅临枫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傅临枫低头看着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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