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父亲找上门,温夕陷入两难
“前几天来了好多医生,专门给我看病,说我这个类风湿,以前拖着没好好治,现在有条件了,要系统性地治疗。还给我换了一种新药,比以前的管用多了。”
温夕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母亲。
母亲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说话中气也足了。
她不知道——傅临枫把整个康养中心买下来了。
为了她母亲。
她的鼻子忽然酸了。
“还有啊,”
母亲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
“他们说要把后面的空地改成一个花园,专门给老人散步用的。还说要在每个房间里装一个新的空调,说以前的太老了,对关节不好——”
温夕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温建国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听到“傅氏”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了。
他看着温夕,终于开口了:“夕夕,你那个老公是傅氏的高管?”
温夕看了他一眼。
“嗯,高管。”
“那那一定挣不少钱吧?”
温建国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温夕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试探,还有一种她熟悉的贪婪。
她的心凉了半截。
“没多少。”她说,声音冷了下来,“够花而已。”
温建国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温夕那张冷下来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把塑料袋放在母亲的床头柜上,声音低得像是自自语:“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就是问问”
温夕没有接话。
她转过头,看着母亲。
母亲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想替温建国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只是拉着温夕的手,轻轻地拍着。
“夕夕,”
“你爸他他现在在工地,一个月挣两千块。他租了个地下室,一个月三百。他这次来,是走着来的,走了一个多小时。”
温夕的鼻子又酸了。她不想听这些。
她不想心软。
“妈,”她站起来,声音有些哑,“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快就走?”母亲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再坐一会儿——”
“下次吧。”温夕弯下腰,抱了抱母亲,“下次我带临枫一起来看你。”
母亲笑了,松开她的手,点了点头。
温夕转身往外走,经过温建国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声音很轻,“别让我知道你又去赌。”
温建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温夕走了出去。走廊很长,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停下来,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傅临枫的消息:“去哪了?”
她看着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打了一行字:“来看我妈。你什么时候把康养中心买下来的?”
对面几乎是秒回:“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告诉我的。”
“嗯。医疗团队我已经安排了。她的病,你放心。”
温夕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靠在墙上,把手机贴在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来,打了三个字:“谢谢你。”
“不用谢。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