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守候,他藏不住的温柔
傅临枫看了她一眼,没明白她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上。
“打架的时候。”
温夕补充道,眼睛亮了一点,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但精神明显比刚才好了不少,
“你一个人打五个,动作特别利落,一脚就把周扬踹飞了,跟拍电影似的。”
傅临枫沉默了一秒,像是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话。
温夕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特别帅。”
她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傅临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你这是在哄我?”
“我没有,”
温夕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就是实话实说。”
傅临枫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终于有了一点放松的迹象。
他看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
“小时候学过跆拳道,从六岁开始练,练到十六岁。”
温夕从枕头里抬起脸来,眼睛睁大了一点:“练了十年?”
“嗯。我爸要求的,说傅家的孩子不能太柔弱。你可以不惹事,但不能怕事。别人把拳头伸到你脸上了,你就得让他知道,这一拳下去,后悔的是他。”
“后来去了国外读书,也没落下,又学了拳击和自由搏击。真正没时间练,是回国接手傅氏之后。”
温夕想象了一下——十几岁的傅临枫,瘦瘦高高,穿着道服,系着黑带,在训练馆里一板一眼地踢靶。
那个画面让她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新奇。
她认识的他,永远是一身深色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或者站在会议桌前做决策,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她很难把这个人和一个挥汗如雨练了十几年跆拳道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黑带?”她问。
“嗯。”
“几段?”
傅临枫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追问有些意外:“三段。”
温夕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眼睛里冒出来的那点崇拜几乎藏不住了。
她不是不懂——以前在餐厅打工的时候,有个同事的男朋友就是跆拳道黑带,天天挂在嘴边,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后来一问,只是一段。
三段意味着什么,她大概知道。
“难怪。”她喃喃地说。
“难怪什么?”
“难怪你打人那么狠。”
她顿了顿,声音又小了下去:“我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
傅临枫看着她认真分析的样子,眼底那层薄冰终于化开了一点。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连肩膀都松了几分。
温夕看到了。
她忽然觉得后背好像没那么疼了。
“你笑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傅临枫收敛了一下嘴角,但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干净:“嗯,笑了。”
“不生气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但脸上的线条确实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温夕趁热打铁:“其实你真的不用生气,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医生也说了,没伤到骨头,住两天就出院了。”
“但是你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