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糯恬静的睡颜，沈砚辞迟迟没睡着。

看着江糯恬静的睡颜，沈砚辞迟迟没睡着。

她的小妻子乖乖躺在他的怀里，睫毛纤长卷翘，像停歇的蝶翼，轻轻垂落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模样软得不像话。

先前泛红的鼻尖早已恢复了本色，小巧的鼻尖微微翘着，透着几分娇憨。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稳稳落在他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香，不似香水那般浓烈，却清冽又绵长，一点点钻进沈砚辞的鼻尖，刻进他的心底。

沈砚辞就那样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每一处都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要将这副模样刻进骨子里，刻进往后每一个无眠的夜里。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她的睫毛上方轻轻悬着，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只是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心底又是一阵酸涩的悸动。

随后，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悄无声息地在空荡的房间里散开，轻得几乎要被两人的呼吸声淹没。

他微微侧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底的呢喃愈发清晰，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与藏不住的疼惜：

“宝宝，这么喜欢他啊？喜欢了他这么久啊？”

语气里没有半分怨怼，只有浓浓的心疼，心疼她藏了这么久的心意，心疼她错付的欢喜，更心疼她此刻依偎在自己怀里，念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抬手，轻轻覆在她搭在自己腰侧的小手上，指尖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温热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

“他既然让我们宝宝这么伤心，咱们就不喜欢他了，行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眼底的酸涩几乎要凝成泪水，

“不行的话，哥哥变成他那样的，行吗？”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荒唐，他是沈砚辞，不是沈砚舟，他也不想变成任何人的替身，

可只要能让她多看看自己，只要能留住这份短暂的温柔，哪怕是扮演另一个人，哪怕是活在谎里，他也心甘情愿。

“哥哥和他长得一样，你也多喜欢我一点，行吗？糯糯。”

最后那句呢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打破这片刻的安稳。

怀里的江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呢喃惊扰，却没有醒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摆，嘴里含糊地呢喃了一句“砚舟”，语气软得像棉花，带着熟睡后的慵懒与依赖。

沈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眼底的疼惜更浓了些。

他知道，她喊的不是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心，忍不住把这份依赖，偷偷当作是属于自己的。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落得小心翼翼，带着满心的虔诚与卑微。

“砚舟在呢，砚舟一直都在呢。”他低声应着，像是在回应她的呢喃，又像是在自我欺骗。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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