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有粉丝剪了她的直播唱歌切片爆火，吸引了很多人慕名而来。
她压下心底的欢喜，嗓音中透着愉悦：“大家晚上好呀，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谢谢大家来看我唱歌。”
话音刚落，弹幕就更热闹了，礼物也接连不断地飘了起来。
江糯笑着回应着弹幕，拿起麦克风，轻声唱起了大家点播的歌。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淡淡的温柔，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越来越多，很快就破了一万，礼物也越刷越多。
她偶尔会瞥一眼榜单，y先生依旧在榜一，依旧沉默不语，不互动，却始终没有离开，
仿佛只是单纯地想听听她唱歌，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有她的声音，才能让他安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很快就到了9点，江糯对着镜头温柔道别：
“谢谢大家今天来看我唱歌，今天就到这里啦，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便关掉了直播。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嗓子，起身收拾直播设备，心里盘算着晚上和y先生连麦的事。
50万半个小时，只要好好陪他说说话、唱唱歌，这笔钱就能轻松到手，想想就觉得划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驱散了直播一天的疲惫，她简单洗漱一番，裹上浴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路过客厅时，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玄关处，挂在墙壁钩子上的白色帆布包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帆布包的拉链微微松开，里面的东西滚得散落一地。
江糯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弯腰开始拾捡。
口红、纸巾、手机充电器一件件被她放回包里，最后，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银色小瓶子。
是苏砚之今天送给她的维生素。瓶子滚落在地，瓶盖微微松动，隐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甜香。
江糯拿起瓶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心里嘀咕着：
苏砚之虽然心思难猜，但这维生素，说不定真的对我的夜盲有点用，毕竟他特意送过来，总不至于害我。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药片小巧圆润，凑近鼻尖，一股清甜的甜橙味扑面而来，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药片小巧圆润，凑近鼻尖，一股清甜的甜橙味扑面而来，
不像普通药片那样刺鼻，反而带着几分清爽。
江糯没有多想，就着客厅茶几上的温水，将药片咽了下去。
甜橙味在口腔里缓缓散开，回甘绵长，意外地好吃，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又拧好瓶盖，把维生素瓶随手放进睡衣口袋，转身走进了卧室。
她换掉浴巾，穿上一身柔软的米白色睡衣，头发擦得半干，散落在肩头。
躺进柔软的被窝里，江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好9点58分，距离和y先生约定的连麦时间还有两分钟。
她点开微信，找到y先生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y先生，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连麦啦～
消息刚发出去，微信界面弹出了y先生的语音连麦请求，好像就是在聊天界面上等着。
江糯轻轻点了“接听”，将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y先生，你好呀，现在可以开始啦。”
那头没人说话，只有一阵极力压制的呼吸声。
江糯又问道：“y先生，想听些什么歌，可以点的。”
对面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发来了信息唱什么都可以，唱你喜欢的就行
于是江糯道“好，那给您唱个晚安曲，《砰砰》。”
这个y先生还怪神秘的，江糯心想，不过金主大大想怎么样都行。
她轻轻清了清嗓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舒缓的旋律从唇间缓缓溢出，
声音软绵得像棉花糖，裹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比直播时更添了几分温顺。
“有什么好奇怪，骗自己的大有人在”
她唱得很轻，节奏放缓，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电话那头依旧只有细微的、被极力压制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清她自己的心跳。
可唱着唱着，江糯忽然觉得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起初她还能勉强咬着唇，撑着唱完一句，可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的自己的歌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越来越远。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再也抬不起来，指尖无力地松开，
手机从耳边滑落在枕头上，嘴里还残留着最后一句断断续续的歌声，带着浓浓的困意，渐渐没了声响。
电话那头，y先生依旧保持着沉默，直到听不到江糯的歌声，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
才缓缓顿了顿，刻意等了约莫半分钟，确认她真的睡熟了，才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了之前的示弱与温柔，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玩味与偏执，语气轻缓，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
“糯糯？你睡着了吗？”
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可惜，现在的江糯听不见。
回应他的，只有江糯平稳的呼吸声，没有丝毫动静。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轻笑，笑声很淡，却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笃定，轻声呢喃道：
“宝宝，真乖，吃了老公给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没有立刻挂断电话，依旧静静听着江糯的呼吸声，仿佛在细细描摹她熟睡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与江糯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晕开一丝诡异而暧昧的气息。
可是没等多长时间，他就缓缓站起来身来，没有挂断语音，而是打开了手机录音。
将手机留在了房间内，走向那个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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