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未脱的少年音,又夹杂着几分虚弱的沙哑:“谁?谁在那里?
江糯听见他问,走进去了浴室,到浴缸旁边站定。
“你怎么了?”话音刚落,秦严就“哗啦”一身站起来,一把掐着江糯的脖子,将她抵在浴缸里
“说,你是谁派来的”秦严一双眼恶狠狠地看着她,眼尾的红意却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堪
“是不是又是我那个好继母派来的?”
“真是好计谋,还做了两手打算。”
江糯的喉咙被他掐得生疼,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颊涨得通红,
指尖下意识地抓住秦严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湿漉漉的皮肤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力道。
江糯想这样下去,不行。
看着他不对的状态,于是催动自己的体香,顿时,栀子花的香气弥漫整个浴室。
秦严掐着江糯的手慢慢松了力道。
看着因为被他掐的脸色通红的女孩,吊带睡衣被浴缸浸湿,紧巴巴的贴在玲珑凹凸的娇躯上。
明晃晃的惹火极了。
闻着鼻尖浓郁的栀子花香,早就忍爆炸的秦严,不想再等。
大手直接覆上高耸的那处,用着大力一捏。
“啊!疼!”
少女咬着红唇,哭的梨花带雨,软软糯糯的可怜极了。
秦严暗骂一声,他继母为了拉他下马可真是下了大功夫,在哪找到的这种人间尤物。
迫不及待的将单薄的吊带睡衣脱下,堵住还想说些什么的小嘴。
用他的唇和舌头在她的嘴里狠狠地搅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糯缓缓睁开眼,失神地望着头顶欧式吊顶的繁复花纹。
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会做这么羞耻的梦。
江糯动了动身子,这梦这么真实吗?连身上的酸痛感都有。
就在她要起床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昨天穿在身上的白色吊带睡衣不见了。
以为是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自己把它脱了,便也没放在心上。这种事也是时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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