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江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却挂着笑意，“菜要凉了，快吃吧。”

沈知予笑着点头，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煮得软烂的牛肉，吹凉后递到江糯嘴边，语气依旧温柔：“来，吃这个，不辣，还嫩。”

江糯乖乖张嘴吃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是除夕，一大早，沈知予就来江糯家了，还带了一大包的菜，沉甸甸的袋子里装着新鲜的牛羊肉、翠绿的青菜，还有江糯上次随口提过想吃的草莓和柑橘，全是他特意早起去集市挑的。来的太早了，江糯还没醒，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用江糯之前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把菜小心翼翼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又仔细收拾好，生怕动静太大吵醒了她。

他没有去卧室打扰，只是搬了一把小椅子，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旁，目光落在卧室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昨天火锅店的画面，想起江糯依赖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知等了多久，卧室里终于传来轻微的动静，江糯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宽松的卡通睡衣，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模样软乎乎的，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沈知予？你怎么这么早？”她看到沙发旁的少年，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声音软糯得发黏。

沈知予立刻站起身，耳尖微微泛红，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想着除夕给你做顿好吃的，就早点来了，怕吵醒你，没敢叫你。”他说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买了你爱吃的菜，等你洗漱完，我们就一起做饭。”

江糯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又看了看厨房方向，心底暖暖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故意走上前，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晃了晃：“这么乖呀？”她的指尖软乎乎的，蹭得沈知予脸颊发烫，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却乖乖站着不动，任由她摆弄。

“快去洗漱吧，”沈知予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腹，“洗漱完我给你煮点温水，昨天吃了火锅，空腹不好。”

他的细心体贴，让江糯心里愈发柔软，点了点头，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他挥了挥手：“等我哦。”

沈知予看着她俏皮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转身走进厨房，熟练地烧了水，又拿出杯子，倒上温热的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还细心地晾着，生怕太烫烫到她。

他又走到厨房，开始整理食材，动作笨拙却认真，时不时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眼底满是宠溺。

江糯洗漱完出来，就看到沈知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温柔又耀眼。

她悄悄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沈知予，你真好。”

沈知予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脸颊瞬间涨红，连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缱绻：“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温柔，“水晾好了，先去喝一杯，我这边很快就好，我们一起做年夜饭。”

江糯点了点头，乖乖走到客厅，端起温热的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忙碌的少年，眼底满是笑意——以前的除夕夜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可现在，看着沈知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早已被满满的暖意取代。

厨房里，沈知予一边笨拙地切着菜，一边偷偷看向客厅的江糯，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响起，年味越来越浓，客厅里的少女眉眼弯弯，厨房里的少年满心欢喜，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暖意，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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