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我考虑不周。”
白心涟语气又软了下来:“应该多教你一些武技战法的,也好过现在闷头莽打。”
林河轻笑:“这倒是没事,现在这年代,就算练出一身好武艺,可能也没多少施展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啦”
白心涟一边嘀咕,一边将药膏抹向他背脊。
揉按几下后,却察觉手下身躯渐渐僵硬,不由低笑:“笨蛋徒儿,又痒着了?”
“呃,不是”
“嗯?”白心涟眨眨眼,疑惑歪头。
徒儿的身体,怎么又变得有些烫烫的?
她目光循着那股异样热气,朝着林河身下一瞥,呆了呆。
“”
白心涟忽然明白了什么,耳尖倏地染上淡红,垂下头继续抹药,不再吭声了。
林河绷着脸,同样有些尴尬。
师尊这双小手相当软乎,配上这些药膏摸上来,像在心底挠痒痒似的。
就算能忍着不说话,但身体的正常反应,可没法强压下去。
“下午要继续修炼吗?”
白心涟脸蛋微红,小声转开话题:“要不要休息一天?”
林河连忙道:“没事,一点小伤不耽搁。”
“你呀”
白心涟眼神一软,小手在他腰窝上很轻地揉了揉。
“徒儿那么勤奋,为师晚上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嗯?师尊要做什么?”
“唔就是你昨晚说的披萨?”
“好耶!”
见林河低声欢呼的搞怪模样,白心涟有些忍俊不禁。
这孩子,真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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