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坐着一名身着深紫色长袍,面容方正,眉眼自带威严的中年男子。
他名为严松,是此次圣清山队伍中仅次于长老的管事执事,本身亦是轮海境三重天的强者。
同样也是队伍中的实际决策者。
此次圣清山对于前来天风王朝一事十分看重,派出的阵容也可谓堪称豪华。
不仅是出动了宗门上百年来最强天骄,轮海巅峰的大师姐鸢鹿灵。
更有一位长老坐镇。
若非是鸢鹿灵为人孤僻,性格清冷,不谙世事的话,连他都根本不需要前来。
实际上他所行使的正是鸢鹿灵缺失的带领队伍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与本地势力进行妥善沟通交流。
至于长老那般大人物,自然是稳坐钓鱼台,不可能因为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就出面的。
这会儿,这些同属一个派系的弟子见到他回来了之后,立刻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将罗旋给抬了上来告状诉苦。
他面沉如水,面无表情,让人看不穿心中在想些什么。
手指轻轻叩击着檀木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下方弟子紧绷的心弦上。
“所以,就在我不在的这两天功夫里。”
严松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你们一群御空境,其中还有一个御空巅峰,再加上炼丹师公会的地利,就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甚至连侯申都。。。。。。当场毙命?”
一名手臂骨折的弟子“噗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
“严执事,非是弟子们无能,实在是那贼子。。。。。。那贼子太过凶残,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侯师弟只是上前理论几句,就被他一掌。。。。。。拍进了墙里,当场就没了气息!”
他省略了侯申主动挑衅、口出恶的过程。
也省略了自己手臂是自己“不小心”打折的过程。
另一名脸颊青肿的弟子连忙补充,语气中充满了愤恨,添油加醋的接过话茬。
“还有罗师兄!罗师兄见他残害同门,上前制止,本是好相劝,让他莫要自误。”
“谁知那贼子非但不听,反而突然暴起偷袭!罗师兄仓促应战,这才。。。。。。这才不慎着了道!那贼子分明是早有预谋,就是要废了我圣清山的英才啊!”
罗旋在一边没说话,抿着干枯出裂缝的嘴唇虚弱点头,俨然一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油尽灯枯模样。
“对!严执事,鸢鹿灵她。。。。。。她就在旁边看着!”
又一个弟子尖声叫道,眼中满是嫉恨。
“她非但不阻止,反而。。。。。。反而是故意看着罗师兄挨打!她根本就不配做我圣清山的大师姐!我看她就是跟那野男人勾结好了,故意设下圈套,残害同门,背叛宗门!”
“没错!那野男人还口出狂,说鸢鹿灵是他老婆,让我们圣清山少管闲事!”
“他还威胁我们,说。。。。。。说皇室招亲谁都不准参加,否则他见一个杀一个,要把我们圣清山的人都废了!”
“此子简直是嚣张至极,根本就没把圣清山放在眼里!”
“这对奸夫淫妇!我就说那鸢鹿灵德不配位,真是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要将大位传予她。”
“呵呵,等这一趟回去之后,定然要将她的恶行全部托盘说出,唯有凌师姐才配带领我们,成为我圣清山代宗行走。”
听见弟子们愤懑的声音,严松面目冷淡,阴沉。
眼眸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虽然没有借梵天教的手趁机将鸢鹿灵给铲除掉,有些可惜,但至少目的也是达到了。
鸢鹿灵啊鸢鹿灵,真是没想到你大难不死竟然帮着外人跟自己人做对。
他能够肯定的是,这一趟下来,鸢鹿灵的威望势必降到了谷底里去。
甚至若是传回宗门的话,还会掀起一波轩然大波。
帮助外人残杀同门,无论在什么势力里面,这都是绝对的禁忌大事!
就算是宗主大人亲自下场,这次也保不住你了!
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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