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望钦。”
却是忘记自己之前已经说过名字了。
“不过还挺巧的!我们都姓江耶!”江昕雨更开心了,自来熟地拉住他的手,动作自然的就像是在家里面去拉大哥一样。
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你刚才好厉害!那个红蛋比你高那么多,你都把他打跑啦!”
江望钦被她拉住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却没挣脱:“只是用了点巧劲而已,我也没动手来着。不过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江昕雨摇头,乌黑的大眼睛朝着他四周看了看。
又是好奇地问,“不过你也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的吗?你爹娘呢?”
江望钦朝着后面指了指,那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绸缎庄。
“我母。。。。。。师傅在那边铺子买东西呢,我在这里等她,恰好就看见你被这个红蛋给欺负了。”
两个小孩儿自来熟的聊了起来,彼此之间相谈甚欢。
而在看不见的暗处,林悄然松了口气,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三人顿时秒懂,又悄然退开一段距离。
既然有这孩子护着的话,那他们就不必立刻现身了。
“等等,好像不对吧,我记得小闺女是锻体巅峰的啊,咱们干嘛要因为一个锻体一层的胖小子挑衅就紧张担忧的?”
没来由的,山突然好奇开口问道。
于是空气陷入了某种难的寂静氛围之中,几人大眼瞪小眼的。
还能为啥!
因为担心而忘记了这茬,怕被圣女大人责怪呗!
这边,两个小孩各自拿着一个糖人舔食着,并肩坐在了糖画摊旁的石阶上。
当然,江昕雨没钱,是江望钦请的客。
江昕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自己家里有哥哥,有娘亲,有最疼她的姥爷,还有最最最神秘强大的小娘,爹爹最近很忙,没空陪她玩,所以她自己一个人悄悄跑了出来。。。。。。
她好像有发泄不完的活力,说到振奋处还要一阵手舞足蹈。
大多时候江望钦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偶尔回答一句,实则是根本就插不上话。
“你也会修炼吗?”江昕雨忽然问。
江望认真钦点头:“嗯!我师傅教了我一些基础,不过还没有正式开始修炼,倒是最近练的那个法子挺适合我的。”
“我哥哥也会!他可厉害了!”
江昕雨听得眼睛发亮,又从石阶上站了起来,跟个大姐大似的一只脚踩在更高的台阶上,双手叉腰俯视着面前新收的“小弟”。
她眉飞色舞的讲着,讲着江怀瑾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强大。
是她心里面除了父亲之外,第二敬佩的人。
如此听得在一旁的江望钦脸上流露出羡慕和憧憬之色。
好多人啊,那一定会很热闹吧,肯定,应该不会有竹林那么冷清的吧。。。。。。
他的情绪受到了江昕雨的感染,神情落寞孤寂了下去,也开始思念起了自己的父亲。
娘亲说,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他长大以后就会回来了。
但是他知道,父亲其实是死了。
肯定是死在了不知道的角落里面。
虽然他还小,但是他不傻,每次自己问父亲的时候,母亲都会流露出那般黯然神伤之色,会沉寂许久之后安慰他。
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师兄师姐们口中所谓善意的谎了。
要是我的父亲也没有死掉就好了。。。。。。
他落寞的低下脑袋。
他也想要有昕雨姐口中这样的好父亲。
这样的话,他就是有父亲的人了,就有人给他撑腰了。
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再叫娘亲师傅了,而是可以当着其他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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