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沉默,更加坚定了要将力量握在手中的决心,他不希望有一天自己和亲人遭遇危机之时,只能和这些悲苦的民众一样乞求上天的怜悯。
江辰沉默,更加坚定了要将力量握在手中的决心,他不希望有一天自己和亲人遭遇危机之时,只能和这些悲苦的民众一样乞求上天的怜悯。
他可以施舍怜悯,但不能被怜悯。
“大人,我这就带您继续上路,只是前边的道路尸体太多了需要先清理一下,我这就找人先把路清理出来再说。”
那马夫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江辰摆摆手,语气温和。
“你慢慢清理,不着急,到时候直接赶上来就行,我先去前边看看。”
马夫还想开口,眼前的身影却是已经在风中消散。
原来只是一道遗留在此的残影。
他口中着急劝说的话语也被咽了下去,蓦然回首,看见那满地披坚执锐的尸体方才回想起来。
对啊,自己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呢?
再说江辰这边,他沿着道路上密集的马蹄印记不断前进追寻过去。
最终发现了这些新鲜的马蹄印都是从一条乡间土路上延伸过来的。
他果断掉转了方向转入乡间土路里面。
越是往深处探查,就越是看见那马蹄印的密集,甚至于已经出现了大量的重叠。
深入了一公里之后,血腥味开始飘荡入他的鼻孔中,前面的苍翠竹林转过之后,赫然有一群屋舍俨然的村落建筑出现在眼中。
只是还没有靠近,江辰的神色就已经阴沉了下去。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惨叫声,孩童的哭啼声密集交织到了一起,绝望的阴云笼罩在这座位于山清水秀之地的小山村中。
兴许世世代代在此平淡生活的村民,一辈子也想不到会有一群兵匪破天荒杀进来烧杀掳掠。
村落边缘处,一座由黄土夯砌起来的破败茅草屋中,女人还在痛苦求饶,乞求眼前的高大兵匪放过一条生路。
可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眼中的贪婪和欲望更加浓郁,笑得肆意越发猖狂兴奋了。
他一把将女人粗暴的摁在灶台上,掐住其脖子,脱掉裤子就是蠕动起来。
娇小的女人在其手中根本没有半分反抗之力,只能跟一个玩偶一样被肆意玩弄。
渐渐地,那挣扎反抗的动静就小了,只有泪水从红肿的眼眶中不断涌出,满脸绝望。
“哈哈哈!你男人还在那里看着你呢,让他亲眼看看你这股骚样,是怎么被老子给···”
墙角处的尸体早已经是失去了生息,目光空洞而怨恨的瘫软在那里,血迹浸染了半边墙壁。
却只是成了助燃兵匪更加兴奋活动的养料。
他奋力地冲刺着,全然未知身后危机悄然降临,黑影只是轻微动了一下手指头,高大的兵匪就只觉浑身血液僵硬凝固在了一起。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只是从中涌出的还有一种对于未知存在的惶恐不安。
他···
为什么动不了!?
女人突然间就感觉到背后没了动静,正不知所措之际,一道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把他交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锐利的剑光瞬间洞穿了兵匪的丹田,将其手筋脚筋彻底挑断,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女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看见了兵匪那凄惨嚎叫的模样,像是被拔掉牙不能动弹的老虎。
她恍惚了一瞬,接着泪水再度夺眶涌出,毫不犹豫的冲着门口处跪下。
拼了民的磕头,发出砰砰沉闷声。
“谢恩人···多谢恩人!”
等再度摇摇晃晃起身之时,她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发了疯一般的朝着那失去反抗之力的兵匪扑了过去。
她状若癫狂,发了疯一样的撕咬他身上的血肉,一块一块咬下,完全不顾满嘴的猩红恶臭。
只有惨叫声在身后不断的响起。
只是那主人已经换了一个。
不多时刻之后,像这种场景正在这座小山村中陆陆续续的发生。
江辰不厌其烦的处理着,他并不是刽子手。
他是村民眼中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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