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论第一天上工有多惨
下午我得找件衣服把头脸包起来。”
秦南征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家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就拿我来说,我去挑水,她非说我挑的水不满,洒了一路,让我重新挑。
那小溪离地里二里地,我来回跑了十几趟,肩膀都压肿了。
最后她还说水浑,不能浇地,让我等着水沉淀了再去挑。
这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亏她想得出来。”
卧槽,这一对账才发现,王向红一个上午跑来跑去的就没消停,敢情就专门看着他家人。
于是,秦家一家子坐在院子里,你一我一语的对账,对账结果是王家人确实是针对他们,“特殊照顾”他们了。
王书记老奸巨猾,他不出面,而是让他闺女出面折腾他们。
要是出什么纰漏,最后都推到他闺女身上,说他闺女年纪轻不懂事就好了。
这套路,秦留粮懂。
院子里弥漫着汗臭味、猪粪味儿,这才是第一天,如果以后天天都这样……妈呀,不敢想。王家就是魔鬼。
秦北战冷笑一声。
“她这是把在周爱军那受的气,全撒在咱们身上了。
她也不想想,周爱军看不上她,那是她自己没本事,长得跟个大饼子似的,心思倒是不少。
她达不到目的,就拿咱们撒气。”
秦真真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这一声响,像打开了啥开关一样。
秦留粮的肚子也跟着叫唤起来。
干了一上午重活,早饭那点稀粥早就消化没了。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
白月揉了揉肚子,“快都别说了,越说越饿。
赶紧做饭,吃了饭下午还得去受罪。”
她嘴上这么说,可屁股没动。
让谁去做呢?男的不会做,女的就她们母女,还有一个儿媳妇儿。
秦真真,“妈,我恶心,我闻着这味儿就想吐,我得好好洗洗,不然你们闻着味儿也吃不下饭呐!”
白月屏住呼吸,说,“赶快让你嫂子给你烧水,确实得好好洗洗,这味儿……哎呀,我也要呕了。”
她转过头,看向夏小芳。
夏小芳一直没说话,她本来就是没有存在感的人,秦家人说话她又插不上嘴,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
她的活儿也不轻,锄了一上午的草。现在手心里还好几个水灵灵的大泡,正火辣辣的疼呢!
白月,“小芳啊,你看大家伙都累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