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驹靠在墙上:“他聪明,知道观众喜欢听什么。”
温兆伦握着麦克风,闭上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没有炫技,没有嘶吼。
只有干干净净的倾诉感。
他长相清秀,灯光一压下来,那种忧郁小生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台下的女观众安静下来,有人跟着节奏轻轻点头。
一曲唱完。
温兆伦睁开眼,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掌声很热烈。
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去一半,五百票里至少能拿下一半。
温兆伦退到舞台左侧。
灯光暗下。
五秒钟后,一束白光打在舞台右侧。
“嗒。”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全场观众愣住了。
邝美云走了出来。
没有华丽的长裙,没有精致的盘发。
一套黑色男式西装。头发用发胶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走到立式麦克风前,单手握住铁杆,下巴微微扬起。
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楚楚可怜,只有想赢。。
前排几个报社记者同时抬起相机。
“咔嚓!”
“咔嚓!”
邝美云打了个响指。
乐队鼓手敲下重音。
《风的季节》前奏欢快。
邝美云一把拔下麦克风,走向舞台边缘。
“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
声音偏低,带着硬质的颗粒感。
她不唱情爱,不唱苦难。
“吹啊吹,让这风吹.....”
邝美云挥手,指向台下的观众。
“抹干眼眸里亮晶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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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写字楼里的女白领们,也盯紧了电视屏幕。
谁不想像她一样,把命运踩在脚下?
后台。
梅燕芳望向屏幕:“好劲的气场。”
蔡枫华站在旁边,脸色微微变了。
一曲终了。
邝美云把麦克风扔回架子上,扯松了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冷冷地看着台下。
演播厅安静了三秒。
“好!!!”
一个大排档的老板娘站起来,拍红了巴掌。
紧接着,五百名观众全体起立。
尖叫声、口哨声,直接盖过了现场乐队。
温兆伦站在一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那点讨巧的深情,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曾江走上台,看了邝美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投票开始。”
大屏幕上,两根柱状图开始疯狂跳动。
红色的代表邝美云,蓝色的代表温兆伦。
数字咬得很紧。
十、二十、五十……
导播室里,老刘盯着后台数据。
“林总,现场观众的性别比例是一比一。女观众全投了邝美云,男观众大部分投了温兆伦。”
“看最终结果。”
三十秒倒计时结束。
“叮。”
大屏幕上的数字定格。
邝美云:二百六十票。
温兆伦:二百四十票。
演播厅再次沸腾。
邝美云赢了!
而且有男观众投了她。
温兆伦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曾江举起结果卡。
“二十三号,邝美云,胜。”
“掠夺温兆伦上一轮四千票。”
“当前总票数,四千二百九十五票。”
“暂列第五。”
后台休息室里,三十名练习生全沉默了。
前八名,已经倒下两个。
曾江转身,又把手伸进了抽签箱。
红球在箱底滚动。
这一次,连黄家驹都放下了吉他。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