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强抱着破贝斯,拼命点头。
“砰。”
他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半小时后,佳艺大厦。
黄家驹背着新吉他,跟黄家强一起走进一楼大厅。
大厅里几十个穿着运动服的练习生正围着电视机,讨论刚才的直播事故。
事故主角到了。
没有人嘲笑他们寒酸。
有人看见他背上的吉他,立刻让开路。
有人甚至冲他竖起大拇指。
黄家驹脚步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顶层办公室。
林轩坐在沙发上,看见兄弟俩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茶几上,放着几罐冰镇可乐。
黄家驹把琴盒放在茶几上,直视林轩。
“这把琴要八千块。”
“佳艺要签我们?条件是什么?”
林轩拉开可乐拉环,喝了一口。
“条件很简单,以后别唱那种烂情歌。”
“我听了你们海选,《大厦》那首歌,词写接地气,曲子编得有点糙。”
黄家驹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拿着这首歌跑过不少地下酒吧。
有人嫌吵。
有人嫌压抑。
方艺华更是直接说那是噪音。
眼前这个掌管佳艺的人,竟然能听懂。
“你真的让我们在电视上唱《大厦》?”
黄家强忍不住问。
“那歌词骂了很多人,会得罪人的。”
林轩把两份合同推到茶几边缘。
“佳艺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底薪两千,包吃住。”
“歌曲版权归你们自己,佳艺负责发行和宣发,公司抽三成。”
“合约五年。”
“这五年内,你们的唱片、演出、电视通告,由佳艺独家代理。”
“不得转签tvb、华星、宝丽金、百代,如果违约只赔公司实际宣发成本,再加预支款三倍。”
黄家驹低头看合同。
港岛唱片公司签新人,动辄十年卖身契。
版权归公司。
人归公司,歌也归公司。
违约金几百万。
林轩这份合约没有抢歌,没有抢人,该锁的渠道一条没有。
黄家驹抬头。
“为什么给我们留版权?”
林轩看着黄家驹。
“因为歌是你们写的。”
这一句话,比八千块的芬达还贵重。
黄家驹拿起笔,没有再多问。
黄家强也跟着签下名字。
林轩收起合同,问道:“明晚舞台,需要什么设备?”
黄家驹背起琴盒。
“一个插电的音箱。”
“还有把麦克风的声音开到最大。”
深夜,tvb大楼。
“一百万!前期宣发加上场地费,整整一百万!”方艺华拍着桌子。
“就因为两个深水独吹睦米校倭耍
第二天。
上午九点。
佳艺大厦,地下训练营。
张雪友、陈百强、梅燕芳等五十名晋级的练习生集合在空地上。
曾江拿着台本走进来,身后跟着背着吉他的黄家驹和黄家强。
昨晚的直播事故,已经登上全港所有报纸头版。
黄家驹摔吉他。
tvb假唱翻车。
佳艺半夜接人。
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利舞台那块招牌上。
“安静!”
“介绍一下,黄家驹,黄家强,从今天起加入训练营。”
“踢馆赛。”
“明晚八点,第三轮公演。”曾江看着众人。
“这次没有分组,没有保护。”
曾江指着黄家驹。
“他们两兄弟,将作为踢馆选手,演唱原创摇滚。”
“你们五十个人,谁要是赢了就能拿到林总亲自写的下一首主打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