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也跟着笑了笑:“是啊,你说的对,人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就会一无所有,我现在就是一无所有。”
“周京野,我以为你也应该长大了。”傅权有些无奈的看着周京野。
他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所以傅权自然明白周京野现在到底为什么痛苦,说白了不过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罢了,可是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捡也捡不回来了!
何况沈宁现在嫁给了周颉深,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么的滋润,那么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困再过去走不出来呢?
看着傅权对自己有些不耐烦了,周京野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道理都明白,可是真的实践起来实在是太难太难。
周京野不语,只是一味的给自己灌酒,喝多了就好了,喝多了就不会痛苦,喝多了好像一切就都可以回到从前,沈宁还是会跟从前一样带着烂醉如泥的他回家,睡一觉起来之后一切就都还跟从前一样。
看着周京野这个样子,傅权无奈的叹了口气,却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给温沁儿打了电话。
这一次来的不是温沁儿,是家里的管家和司机,傅权自然认识他们,把人交给他们之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给沈宁打了一个电话。
大半夜的沈宁靠在周颉深的怀中,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谁呀?”
“是我,傅权。”
“谁?”
沈宁立马坐起身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感受到沈宁的动作周颉深也微微蹙眉,跟着坐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很失礼,但是我有话要跟你谈谈,可以出来见我吗?在之前那家会所,你知道地址的。”傅权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他也不知道沈宁还会不会来,但是他还是要在这里等,等到天亮。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呀?
沈宁看着突然打来又莫名其妙挂断的电话,只觉得一阵的无语,嘴角狠狠一抽,把手机丢到一边去,趴在周颉深的怀中,继续睡觉。
之前是看在周京野的面子上,沈宁才会给傅权点好脸色看,现在周京野她都不放在心上了,何况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周颉深虽然看着晕晕沉沉的,可事实上,沈宁听筒中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对面是谁。
看着沈宁沉沉的睡着之后,周颉深轻手轻脚的起床,开着车,就这么朝着那个会所开过去,报了傅权的名字之后,顺利的进入了包厢。
看见包厢门打开,傅权还有一点兴奋:“我就知道,阿野的事情,你总是放不下的。”
“她放得下,放不下的,是你们。”
周颉深迈着大长腿走进来,在傅权错愕的眼神下,自顾自的走到了沙发中央,坐下之后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向傅权。
这个煞星怎么来了?
傅权是真的没有想到过来的人不是沈宁,是周颉深,他也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沈宁心中早就已经没有了周京野的位置,人家结婚不是为了赌气更不是为了什么欲擒故纵,纯纯就是为了摆脱这段烂感情。
“大哥,好久不见。”
傅权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抱歉的看着周颉深,恭恭敬敬。
“这一声大哥,我担当不起,只是不知道你大半夜的给我老婆打电话到底是为什么?”
“你叫我老婆来找你,她不愿意,所以我过来了,说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