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丞较为稳重些,“多谢!”
魏家对萧宁都很客气。
又是奉茶,又是上座,将她当成座上宾。
格外殷勤。
只有一人,冷哼一声,“小辈当有小辈的礼数,初一上门,瞧见长辈,当拜年行礼,怎好仗着一点恩情便目中无人。”
瞧这气势,便是魏家的当家主母了。
萧宁这个人,别人对她客气,她也对别人客气,别人对她不客气,她担了一句目中无人也无妨。
祁知意笑了声,眸光凛冽,“论官职,我与萧宁在你之上,魏夫人难道不懂先君臣,后论亲,魏夫人说当朝国师不懂规矩,是藐视君威?”
他站在萧宁身侧,却不会越过萧宁。
是绝对的尊重和袒护。
魏母一身宝蓝色的狐裘,祁国公的威势,让人不容忽视,“臣妇断无此意,陛下以任孝治国,萧姑娘来府上拜会,自当以小辈之礼。”
一句藐视君威压下来,谁敢应。
萧宁瞧着,这位魏夫人是个强势刻薄的面相。
魏涞上前,“娘,她便是我的救命恩人,萧宁,也是姑母的外甥女。”
祁国公以势压人,魏母轻哼,“既是沾亲带故,更应该知晓礼数。”
魏涞蹙眉,无奈道,“我娘刻板了些,萧宁,你别介意。”
萧宁笑笑,“开口闭口说旁人没礼数,实则也是一种没礼数。”
魏涞:“……”
她不介意。
但她长嘴。
不爱惯着。
“你!”啪的一声,魏母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好一个没礼数的女娃娃,竟议论长辈,说长辈的不是!”
萧宁笑意不减,“我敬你,你才是长辈,我不敬你,你只是个老太太,扫帚眉,锥子脸,面相刻薄,子孙无福,故家宅不安。”
魏母气的不轻,“放肆!”
说她刻薄?
当真是毫无礼数!
祁国公语气清幽,“萧宁说的,不对吗?”
魏母:“……国公,你这是仗势欺人?”
“欺了,如何?”
魏母脸都绿了。
欺人太甚!
“既如此,我魏家不欢迎你们,魏丞,送客!”魏母发话。
魏丞皱眉,“娘,萧宁是我请来的,您就别管了!”
魏母气的手抖,好好好!一个两个都不听话,都来忤逆她!
“娘,爹去祭拜先祖,你总不希望我把爹喊回来吧。”魏涞开口。
只有爹能制得住娘。
爹那硬脾气,不会顺着娘。
每每还是他和兄长开解娘。
“上回你被我爹气到山里去清修,忘记了?”魏涞嘟囔着。
往亲娘身上捅刀子。
所以上回娘没见着萧宁。
“你,你是我亲生的吗!”魏母气的用力戳他。
向着外人,怼她这个亲娘!
不孝子!
“去,给我把申氏叫来,初一多是亲朋友人来拜年,作为魏家的少夫人,成天躲在屋里跟见不得人似的!哪有半点少夫人的担当!”
说不赢他们几个,总有她能制得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