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萧宁收到邀约,前去赴约。
“萧姑娘,这边!”叶云冲她招手。
萧宁走过去,“找我何事?”
“为了答谢你救命之恩。”她说。
萧宁摇头,“救你的不是我。”
是她自己的善举,得此善果。
叶云笑着,“我明白,我能死里逃生,是你与老祖宗心慈,老祖宗还好吗?”
“好。”
萧宁简单回答。
青芜回了玄天观清修。
心境明悟。
比困守侯府好。
叶云便是信阳侯府仅剩的遗孀。
“我备下了薄礼,聊表谢意,还望你莫要推辞。”叶云又道。
萧宁闻到了金银的味道。
有钱人的薄礼,都是以箱子装钱的吗?
“放过你的是青芜,这些礼物我就不收了。”萧宁淡淡。
叶云笑了笑,“听闻老祖宗入山清修,我往山里也送了一份,还请你安心收下!”
萧宁抬眸,瞧了眼她的眉眼,“我也不白收你的,给你看个相吧,你面中带煞,双目混着死气,恐有灾祸。”
啪嗒。
叶云手里的茶盏掉在桌上磕出响声,“我刚死里逃生,又要死了?”
“最近遇到了什么人?”萧宁问。
叶云想了想,“并未遇到什么人,只是前些日子,礼部有位周大人来清算侯府旧宅,朝廷收走了被烧毁的旧宅,换了个小点的新宅子,算是体恤侯府遗孀的我。”
萧宁挑眉。
皇帝还怪好的嘞。
旧宅子收走,给个新的。
周大人?
“周晏金?”萧宁勾唇,那位周大人,还在挑选猎物呢。
叶云点头,周大人风度翩翩,谈吐温润,是个正人君子。
“他大约是盯上你了。”萧宁说。
叶云傻眼了。
忽然明白萧宁的意思,“你是说,周大人对我有意思?你莫不是拿我打趣,我是个寡妇,周大人能看得上一个寡妇?”
“他是个鳏夫。”萧宁不以为意。
叶云:“……”
寡妇配鳏夫?
叶云嘴角抽抽,“我并无此意,卫典头七刚过,我在这个时候改嫁,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了?!”
她又不傻。
侯府虽然被烧了,但库房还在。
她继承了侯府遗产。
不必伺候男人,有钱有闲,日子逍遥,何苦再找个男人?
男人,晦气!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出现在身边的人。”萧宁道。
叶云认真点头,“我记下了!”
…
临近年关,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夜里下起了雪,外面天寒地冻,银装裹素。
没过几天,萧宁又见到了叶云。
“萧宁…”
她面看上去,憔悴很多。
萧宁差点没认出来,大大的黑眼圈,面色苍白,连头发都懒得打理。
眉心的阴气更重了。
萧宁眯起眸子,“这是撞鬼了?”
叶云扒着她,苦着脸,“萧宁,你真是神了!我搬了新宅子,没想到闹鬼,搅的我夜不能寐…”
外面雪大,萧宁今日不打算摆摊。
生意这就找上门了。
萧宁瞧了她一眼,“头上的首饰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