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说萧云雾情路坎坷啊?
只有萧云雾,还傻乎乎的没明白其中意思。
萧宁这是在为她解厄。
长公主摇头叹气。
罢了,就让她在本宫身边再多留几年吧。
本宫的女儿,何愁找不到好人家!
…
茶楼。
周晏金心绪不宁,裴弥悠闲的听曲喝茶,他抬眸,瞧着坐立不安的周晏金,笑了声,“我说过,来京之后,你只需小心一个人,可偏偏,你撞见了她。”
周晏金脸色沉沉。
偏就这么巧,遇到了萧宁。
入京前,裴弥便说过,遇到叫萧宁的,最好绕道走。
更不能招惹。
“你的这点秘密,可瞒不过她。”裴弥笑道。
萧宁的眼睛,毒着呢。
人也好,鬼也罢,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尤其周晏金出门,还随身带着这么一只鬼。
想起萧宁那双清冷看透人心的眼睛,周晏金感到后怕,“风凉话且先留着,现在该怎么办?”
裴弥叹了声,“招惹了她,你很难脱身。”
周晏金皱眉,“我没招惹她!”
“那就是你倒霉,遇到了她。”
周晏金:“……闭嘴吧。”
裴弥看了眼他头上的槐木簪,“你就没想过,送它走?你若动了恶念,莫说萧宁,我也会后悔一时义气帮了你。”
周晏金沉默了。
恶念…
执念…
一字之差,却在一念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帮了便是帮了,我在边城日夜忙于政事,散尽家财收容流离失所的百姓,这些功德难道不能留住一人?”
裴弥叹气。
他回答不了。
“你还有十年寿元。”裴弥道。
周晏金笑了下,“十年,够了。”
十年后,他四十岁。
若不能相守,赴死也是一种相聚。
裴弥走了。
周晏金取下木簪,握在掌心,贴于胸口。
良久低声道,“郡主的肉身很好,可她身份尊贵,若是败露,恐无人善待你……”
“你再等等,我为你寻一副好躯壳。”
他语气缱绻,像是在抚摸心爱之人。
“夫君…”很轻的声音在他耳畔,如薄唇轻吻,周晏金闭上眼睛,享受被爱人包围的感觉。
萧宁出摊画符。
面前有阴影。
她抬眸,“你挡着我的光了。”
阴影往旁边挪了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想来与你说说。”
萧宁没说话,继续画符。
这阴影不是别人,正是裴弥。
萧宁并不意外,似乎料到裴弥会来。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裴弥咂咂嘴,她是不是太淡定了些?
“问什么?”萧宁面无表情。
裴弥呵笑,“周晏金,他的命,是我续的。”
萧宁“哦”了声。
哦?
就这?
裴弥嘴角抽抽,“你不问问我怎么续?找谁续?为何续?不问问周晏金有什么心思,藏着什么秘密?”
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
他满肚子腹稿,搞得他很多余啊。
萧宁抬头,认真的说,“窥探别人的秘密,是小人所为,我不是小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