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忍了忍,“不就是个男人吗,谁没有似的!少废话,要打就打!”
她提剑。
谁怕啊!
一个鬼,一个鼎炉,浓情蜜意给谁看?
萧倾翻了好几个白眼。
她是来看萧宁和阎君恩爱的吗!
这j甜的氛围,谁看了都要起杀心的!
萧宁没有客气,她抬剑横在祁知意面前,“你退后。”
祁知意乖乖退了一步。
他会永远站在背后,为她撑腰。
二人剑气,术法,招式,甚至是使用符的力量都如出一辙。
三天过去。
幽冥之外,已然过了三个月。
萧宁三个月没回家。
就连祁国公,都休沐三月有余。
朝堂上议论纷纷。
有说国公要告老还乡的。
有说国公被刺,重伤将亡的。
总之,都是盼着祁国公早死的。
没人知道,祁国公和萧宁去了何处。
“你平时三天两头黏着知意,他去了何处你也不知?”
御书房。
皇帝焦急的来回徘徊。
一去三个月无影踪。
祁知意不会真跑路吧?
楚北寒摇头叹气,“臣不知,陛下多久没见他,臣也多久没见他了。”
祁知意失踪这事,着实诡异。
哪有人凭空消失的。
“不过卫霄在,他应当会回来。”楚北寒又说。
他问过卫霄了。
卫霄说,国公有事,告假三月。
去哪,做什么,一问三不知。
“萧宁也不在,这事不对劲。”皇帝琢磨着,“他二人莫不是出事了?”
楚北寒倒不这么认为,“以知意和萧宁的本事,出事的概率极小,臣倒觉得,知意不会真想带着萧宁告老还乡吧?”
皇帝横了眼,“江山刚稳固,知意今年二十二,告哪门子的老,还什么乡,他若敢叫朕断了臂膀,天涯海角朕都要给他揪出来!”
楚北寒悻悻。
知意乃陛下左膀右臂。
他不在,陛下可不就断了臂膀吗。
“谢氏那里,你可去问过?”皇帝又道。
楚北寒说,“臣瞧过,谢夫人并不焦急,说明萧宁无碍,萧宁无事,便是知意无事,陛下不必太过担忧,说不准她们明天就回来了。”
皇帝忽然眼睛一亮,“传旨,召七皇叔进宫!”
楚北寒一顿,“陛下叫七王爷做什么。”
“你忘了皇叔是什么人?”
“是王爷?”
皇帝哼笑,“算起来,皇叔还是萧宁的后辈弟子。”
楚北寒:“……可,七王爷断了一臂,还在养伤。”
“无妨,抬着进宫来。”皇帝大手一挥。
“陛下,救命啊,老臣求见陛下!”
御书房外,有喊声。
海公公进门道,“陛下,信阳侯在外求见。”
“传。”
不多时,信阳侯进来,楚北寒退到一旁,信阳侯一进来就跪到皇帝面前,“陛下,犬子病了多日,老臣就这一个儿子,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皇帝瞅了眼信阳侯,“你儿子病了,你去找太医啊,朕又不会瞧病,朕命太医去瞧就是。”
不等皇帝说完,信阳侯便道,“太医不成……老臣请过郎中大夫,都瞧不出病因,老臣膝下只有一子,求陛下怜悯。”
皇帝嘴角一抽,无语道,“你让朕怜悯你些什么。”
御书房是菜市场吗?
个个都来这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点家事都要找朕,朕岂不是忙死了?
“听闻国师能解肉眼看不见的疑难杂症,老臣想求国师为犬子看诊,求陛下应允!”信阳侯郑重的叩拜。
明白了。
找萧宁的。
求到朕这来了。
皇帝叹了声,“朕应允,你自去找吧。”
信阳侯一愣,“老臣求陛下告知,国师在何处?”
皇帝疑似翻了个白眼,“信阳侯,你瞧见朕的脸色没?朕满脸写着不知,萧宁神出鬼没,朕也想知道,她在何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