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抿唇,“我只是……有些迷茫。”
柳玉珠记忆里看到的她,很熟悉。
萧宁甚至觉得,那就是自己。
好似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人有千面,妖鬼亦然。”祁知意轻轻捻起她耳边的碎发,柔声说,“即便有妖邪长得像阿宁,也不足为奇。”
萧宁默然。
祁知意温热的手心握着她的手,“既来之则安之,阿宁这么厉害,鬼神惧你,妖邪惧你,遇到了,杀了便是。”
随口一句杀了便是。
来自阎君的底气。
萧宁笑了笑,“听你的。”
祁知意拉着她的手,“我们回家。”
…
昭王府。
“来人,把她扔出王府,由得她自生自灭去。”昭王妃下令。
“不,表姨母,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玉珠被下人拖走。
丢出了王府。
事后,苏霁雪要走。
夜景昭拉着她,并强行将自己的庚帖塞到她手中,“婚不退,你是占了我便宜的,不能不要我。”
苏霁雪脸一红,“夜景昭,要点脸!”
谁占谁便宜?
情浓时,夜景昭是吻过她的。
“不要脸,要你。”夜景昭脸皮厚。
无所谓被骂。
再说,被老婆骂,是幸福。
苏霁雪捏着他的庚帖,红着脸走了。
夜里。
幽暗的阎君殿,迎来的它的主人。
“阎君,你现在是凡人,神魂离体,恐对身体不好。”
阎君一回来,陆判皮都绷紧了。
这位活阎王,脸色可不太好。
阎君随意坐在椅子里,眼神幽暗,“查一下,有没有长得像萧宁的人,妖,鬼。”
陆判懵了,“什么?”
“没听明白?”阎君语气幽冷。
陆判:“听明白了,没懂。”
“照办就是。”阎君道。
陆判绷不住了,“阎君,你知道我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么!查遍人妖鬼,要查到猴年马月!”
阎君是在说笑吧?
这跟大海里捞针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判官。
阎君将所有的公务都甩给他。
百年无休。
阎君的良心不会痛吗?
“辛苦了,本君再给你万年阴寿。”阎君一副体恤下属的口吻。
陆判:还要奴役他万年?
阎君比人间的昏君还过分!
“阎君,我想去投胎!”陆判想撂挑子不干了。
“还不是时候。”
“……”
鬼有时候也挺想死的。
“查到了来告诉本君一声就行。”
说罢,阎君走了。
陆判无语。
他生前,也是辅佐明君,开创盛世的贤臣。
到了地府,怎么就没福报呢!
祁知意睁开眼,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神。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是楚北寒。
他面色怪异。
祁知意不语。
楚北寒说,“你刚刚没了呼吸!”
祁知意淡淡,“你看错了。”
神魂离体,肉身有了死状而已。
他怎么可能看错?
差点就要叫太医了!
“找我何事?”祁知意打岔。
“楚家被判流放。”楚北寒哼笑,“说出来让你也高兴高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