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她都不会出手。”裴初月冷笑。
裴锦州皱眉,“我没问你。”
裴初月不说话了。
“裴公子具体说说?”萧宁淡然。
“你不是神机妙算吗。”裴锦州道,“裴简章找过你,他应下赌约,萧姑娘应该早就算到了。”
确实。
她早看出,裴简章是必死的面相。
“借了他人的运势,玩死了自己,倒不常见。”萧宁说。
裴锦州眼神一闪,感觉在萧宁面前,藏不住秘密。
“萧姑娘。”
这时,门外传来年轻的声音。
是裴弥。
“你怎么来了?”裴初月问他。
他笑着,声音有些哑,“父亲让我来请萧姑娘。”
裴大爷病急乱投医。
太医治不好。
便想到了迷信。
听闻萧宁能通鬼神,就打发裴弥上门来求。
裴弥端正姿态,“萧姑娘,我兄长坠马,听闻你悬壶济世,在下愿以重金请萧姑娘出手。”
萧宁没什么表情的说,“悬壶济世,你应该去找医者,我不是大夫。”
裴弥抿唇。
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嘴笨,裴简章与萧姑娘打赌,萧姑娘不想去看看结果吗。”裴弥说。
萧宁笑笑。
裴弥不简单。
裴简章躺在床上,摔断了一条腿,按理说并不致命,可他内脏也伤了,不停地咳血。
瞧见萧宁,裴简章又是一口血呕出,“萧宁……”
萧宁眸色平和,“如何,我算的可准?”
裴简章眼底有了对死亡的恐惧,“你和裴弥…联手害我?”
萧宁好笑。
“命数而已,我与裴弥,不熟。”
裴简章不信,“裴弥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双倍给你,救我…”
“有点难。”萧宁说。
“你能医死人,救我怎么就难了?”裴简章不想死。
人到了生死攸关时,会格外想活。
“你只说对了一半。”萧宁叹了声,“借了旁人的运势,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裴简章一愣。
“什么运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萧宁不需要他承认。
“这便是你的代价。”她道。
“放屁!”不知是出于心理恐惧,还是对死亡的恐惧,他近乎狰狞的吼道,“该付出代价的,是他裴弥才对!”
该死的是裴弥。
“裴弥运势极好,若你们真心待他,他是可以给你们带来福报的。”萧宁声音平稳。
“他不过一个孤儿,要不是我们收养他,他能有什么福报!”裴简章打从骨子里瞧不起裴弥。
因为裴弥处处比他优秀。
就算真有福报,那也应该是他的。
裴弥,只配被他踩在脚下!
裴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拳头握紧又松开,嘴角挑起一丝讥笑,裴简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殊不知,他糟践的,是自己的命数。
瞧着裴简章这张刻薄阴冷的嘴脸,裴初月真想抽他几巴掌,“秦毅也是秦家收养,秦家待他好,他便撑起秦家,而你,只能通过打压裴弥来抬高自己,糊涂的是你与堂伯。”
萧宁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裴初月很通透。
一看就懂。
一点就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