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我算不准?”萧宁挑眉。
卫霄摇头,“萧姑娘看相,一向灵验。”
“把刀收起来。”萧宁好没气的瞥他。
“是。”
就让那孙子再多活三天。
敢让萧宁做奴。
他那条命不够分量。
第一日,裴简章相安无事,十分得意。
第二日,他喝酒听曲,万分惬意。
“只剩最后一日,萧宁马上就要成为……”
第三日,他骑马打球,正与裴弥一较高下,话没完,突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刹那间,裴简章只觉胸前一震。
然后口中有血。
似是肋骨插进了胸腔里。
立即有人嚷嚷请太医。
冲着裴简章围了上来。
裴弥翻身下马,蹲在他身旁,阳光照的他的脸有几分阴影,“你说什么?”
“裴,裴弥……今日死的应该是你…”裴简章死死揪着他的衣角。
裴弥露出担忧的眼神,“太医就快来了,你撑住。”
裴简章死死地盯着他。
他是故意的。
故意刺激他。
裴弥的眼神,好像在看死人,裴简章忽然觉得,好像自己才是笼子里的猎物。
众人手忙脚乱,将裴简章送回了府。
太医接连进去几个。
都摇头出来。
裴弥照例,跪在裴简章房门外。
裴大爷,也就是裴简章的父亲,焦急的在屋里嚷嚷着换人,派人再去请太医,叫郎中。
裴大爷走出来,怒不可遏的指责裴弥,“不过是摔下马,怎会严重到性命攸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裴弥很淡定,“赛马是他要求的,摔下马是意外,我能做什么。”
他的养父只是习惯性的把火都洒在他身上罢了。
裴弥习以为常。
“你给我在这跪着,跪到简章好起来为止!”裴大爷甩手回了房间。
“是那杂种害我,一定是他联合萧宁暗中针对我……”
跪在外头,裴弥听见裴简章不甘的声音。
他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听闻裴简章出事,裴锦州带着裴初月来探望,裴初月对此毫不怜悯。
“你收敛些脸色。”裴锦州道。
她都要笑出来了。
幸灾乐祸的嘴脸,叫人看见像什么样。
裴初月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我脸色哪不好?”
裴锦州无奈,“你越发邪性,是萧宁带坏了你?”
裴初月好笑,“我只是,没那么虚伪了而已。”
裴锦州无语。
这阴阳怪气,意有所指说的是谁,当他听不出来?
抬头,便见裴弥又在跪着,裴初月收敛了笑意,上去拉他,“裴弥,你怎么又跪,快起来。”
“父亲让我跪在这。”裴弥语气平平。
裴初月皱眉,“折磨你,裴简章就能好起来么,堂伯如此糊涂,焉知裴简章不是自食恶果……”
“初月,闭嘴!”
裴锦州训了句。
裴初月抿唇,“兄长你也看到了,裴简章出事,关裴弥什么事,有什么理由罚他。”
“这是堂伯家的事,休要多。”裴锦州道。
裴初月冷笑,“虚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