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下地,跪在面前萧宁面前,“弟子萧衡,见过祖师。”
萧宁面上没什么波澜,“你身上,有邬絮的血气。”
萧衡一惊。
邬絮死前,萧衡吸走了她全身精血,这精血他早已炼化,萧宁竟然能察觉?
萧衡心中诧异,面上没露怯,“祖师慧眼,大师姐死前,曾传讯于我,说她遭奸人所害,浑身修为被废,又身受重伤,无力回天,师姐便将她的一滴精血交给我,望能助我提升修为,为她报仇!”
萧宁笑了。
他要为邬絮报仇。
萧衡神态悲愤,不像有假。
完美的解释了,他身上为何会有邬絮的血气。
陆一真听的眼皮子直跳,“三师兄,大师姐的修为是祖师废的,你觉得你能打得过祖师吗。”
萧衡微愣,满脸诧异,“什么?祖师为何废大师姐修为。”
“心术不正,我瞧你是要步她后尘。”萧宁轻飘飘的道。
萧衡噎住,“弟子不敢。”
萧宁瞧着他。
此人,很会装。
她笑笑,“你还没说,什么东西伤了你。”
“是阴鬼。”萧衡沉声说,“那东西身上,有很重的阴气,不似滞留在阳间的游魂。”
萧宁没说什么。
出了门,祁知意负手而立,在门外等她。
“殷蛟镇压地府百年,倒是吸收了地府阴气。”祁知意嗓音冷沉。
萧衡身上,有地府封印的气息。
殷蛟逃出地府,魂无所依,若她是殷蛟,也会想为自己寻一副躯壳。
萧宁离开后,萧衡脸色沉沉。
那阴鬼,觊觎他肉身,幸而他修为不弱,又有法器傍身,这才没被阴鬼夺舍。
那日抢他灵草的,果然是萧宁。
玄天祖师。
得罪不起。
幸而,杀邬絮时,无人看见。
方才应是蒙混过去了。
次日,萧宁便要离开。
陆一真不舍,“三师兄尚未痊愈,你刚回师门,不多留几天吗。”
“破庙你想住?”萧宁面无表情的反问。
陆一真悻悻,“那三师兄……”
“死不了。”萧宁说,“你不走?”
“走!师门偶尔回来看看就行。”
破落的玄天宗,萧宁有过感怀,但并不惆怅。
…
“今日说的是裴家养子,白马小将军战场斩敌将于马下的战绩,话说这裴小将军自幼寄人篱下……”
街边茶楼里,说书先生正慷慨激昂的说起白马小将军的故事。
前几日,说的是程将军为国负佳人的故事。
二楼雅间里。
听着说书先生对白马小将军的称颂赞美,裴简章拳头硬了。
“裴弥!”裴简章咬牙,“无妨,他裴弥风光不了几日,他挣来的功劳,不过是为我做嫁衣罢了。”
裴锦州蹙眉,“他毕竟是姓裴,你当谨慎行。”
“怕什么,若不是我们养他,他何来今日。”裴简章冷呵,“到时候,我一定亲自为他选个风水宝地!”
“裴弥的确争气。”裴锦州语气中多了丝惋惜。
养他,也的确给裴家挣来了军功。
光耀门楣。
“争气有什么用,他裴弥的命在我手里,我让他几时死,他便几时死。”裴简章呵笑。
裴锦州眼尖,瞧见楼下几个熟悉的人影。
裴初月拉着萧宁来听书。
裴弥也在。
听听他的英勇事迹。
“锦州,那是谁家的姑娘?气质冷艳,不似寻常大家闺秀。”裴简章瞧见裴初月一行人,指着萧宁问。
裴锦州了解他这个堂弟的秉性,便道,“那位不是你能觊觎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