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坐不住。
辗转到了萧宁屋里。
萧宁在打坐。
“你干什么呢?”他说。
萧宁睁眼,“你干什么呢?”
她反问。
萧烬一噎,“没干什么,就转转。”
萧宁闭眼,继续打坐。
反正急的不是她。
最后还是萧烬忍不住,“你之前说,顾璇有姻缘,却不好……是怎么个不好?”
萧宁勾唇,“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所以,她一早就看出来,顾璇会给人冲喜?
萧烬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鬼火。
他不能表现出来自己有火。
只能压下。
装作不经意的问,“她会不会……受到了什么蛊惑?”
顾谨修也是。
在他面前吹嘘的顾家多厉害,有多少家财,家产有多丰厚。
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不出来制止?
顾家不缺钱,用得着顾璇冲喜吗。
萧宁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萧烬故作纨绔的口气,“听闻葛丰是个病秧子,顾家虽非世家大族,但家底不弱,顾谨修那个人又宠妹如命,怎么可能让顾璇冲喜。”
“所以你觉得,顾璇是被人蛊惑了。”
萧烬没否认。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看看。”萧宁说。
萧烬一噎,他以什么身份去?
朋友?
差了点意思。
他和顾璇,好像连朋友都算不上。
顾璇好心,借给他住的地方。
但关系,却很尴尬。
平时碰面就跟没看见一样。
顾璇避着他,拿他当不认识。
萧烬也不好舔着脸凑上去啊。
“既然担心,就自己去问清楚。”萧宁道。
他那点犹豫不决,傻子才看不出来。
“谁担心了…”
萧宁瞥了眼,“嘴硬的男人,通常只有孤独终老的命。”
萧烬:“……”
祁知意刚好进门,听到她这话,心道,幸好自己不嘴硬。
相反,他嘴软。
在阿宁面前,他娇弱些也无妨。
“你是郡守,去讨杯喜酒喝有何不可。”祁知意开口。
萧烬眼睛一亮,“国公无事,不妨一起去,正好看看清河郡的风土人情。”
祁知意没什么兴趣。
他看向萧宁。
很明显,萧宁去,他就去。
萧烬算是看出来了,“姐,我不会看相,即便顾璇不对劲,我也看不出来,还请姐姐相帮。”
萧宁脸上略带嫌弃,“好好说话。”
别叫叠字。
不适合他。
怪恶心的。
萧烬呵呵,“我还是更喜欢叫你二哥。”
萧宁瞥了眼。
他不说话了。
葛府。
萧烬来时。
人都散了。
葛府门口还挂着贴了肿值暮斓屏
难道来晚了?
喜宴散的这么快?
萧烬心想,感觉不太对。
随即,便见葛府的小厮,将门口的灯笼换成了白色的。
不对劲。
他询问小厮,“喜事办完了?”
小厮抹泪,“什么冲喜,叫公子给冲没了。”
没了?
那病秧子死了?
“顾小姐呢?”萧烬沉声又问。
“走了,公子刚走,夫人交代,家里不待客。”小厮说完就转头关门。
萧烬从门缝里,好像看到葛家摆着棺木,里面的喜堂都没来得及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