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也被害。
“利用谢锦书引我们来此,让我们怀疑沈家,解开沈国舅的阴谋,才是你想要的。”
沈云禾似是笑了下,“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该存在,萧宁,我这算不算积德,替天行道。”
萧宁挑眉,沈云禾不算好人,但她也不是恶人。
不过,是个孝女。
是为了替沈夫人讨个公道。
“沈家家财可不止这些,只要是沈家名下的宅子,都埋有金银,沈家富可敌国,并非虚。”沈云禾又自爆。
沈国舅被押回来指认现场。
听到沈云禾自爆家产,他扯着嗓子怒骂,“逆女!”
“害发妻性命,伤天害理,不义之财。”沈云禾冷嘲。
沈国舅气的嗓子眼疼,完了。
全完了。
沈家那么多金银,足够他建一座皇宫。
是他错失了良机啊。
但他还没完,他还有机会,沈国舅一来便注意到,沈家被羁押的,少了个人。
“沈星野跑了,应是去调集父亲养的私兵,国公还是尽早派人抓他归案。”沈云禾又道。
沈国舅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不孝女!”
沈云禾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父亲,我如果真的不孝,就会亲手杀了你。”
沈星野爱父亲,因为父亲给了他数不尽的钱财权势。
只有母亲给她温暖爱护。
沈国舅早做好了两手准备,若他出事,便让儿子离京,去调集兵马,围困皇宫。
这时,街上传来八百里急报。
卫霄一听不对,八百里急报,只有边关可用。
而且送信的也不是边关的战马。
他把人拦下,一问才知,是清河郡的。
卫霄连忙把信差带到祁知意面前,“国公,清河郡,被烧了。”
信差送上信封。
祁知意拆开扫了眼,郡衙被烧,想杀人灭口,按照萧宁的吩咐,萧烬亲自带人看守鬼雾山,无人进出。
萧烬想请朝廷,重新修建郡衙。
“沈家人押下去听候发落,你候着,修建郡衙的钱,从沈家出。”祁知意嗓音沉稳。
信差一听,面上一喜,“多谢国公。”
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从沈家抬出来。
这么多钱财,别说一座郡衙,就是修十座都行!
“让楚北寒来清点家当。”祁知意交代一句,就带着信差送来的信,进了宫。
“是!”卫霄叫人去请楚北寒。
沈国舅富可敌国。
光是这些家财,都够清点个一天一夜的。
还有未查明充公的。
卫霄心想,沈国舅有这家财,谋朝篡位的希望比国公还大。
“阿宁,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祁知意放柔声音。
萧宁摇头,“沈家煞气未散,我先留下处理。”
祁知意闻,说,“叫陆一真来便是,你歇着。”
萧宁笑笑,“不费什么力气,很快就好。”
祁知意也就由她,“早些回家,等我。”
说完他就走了。
萧宁抿唇。
他这话,总感觉太娴熟。
好像老夫老妻才有的口吻…
祁知意进宫说明了清河郡衙被烧一事,夜景元大气的一挥手,“沈家烧的,理应沈家赔,就从沈家充公的家产里出。”
另外。
“养在清河郡的私兵如何处置,陛下定夺。”祁知意道。
夜景元想了想,“无家眷的,斩,有家眷的,放回去种地,赋税十年,以示天恩。”
恩威并施。
谁说陛下没有城府的。
无家眷,便大有可能,是亡命之徒。
这样的人,放出去是隐患。
有家眷,便有牵绊,放回去种地,罚赋税十年,以彰显仁德。
“这事,你亲自去办,朕才放心,听说沈家那儿子跑了,你一并给朕抓回来。”夜景元下令。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朕决计不能留下隐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