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嘛要听那个苏联人的?什么时候轮到苏石化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我们干嘛要听那个苏联人的?什么时候轮到苏石化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石黑十郎脸色大变,厉声呵斥对方
“闭嘴!”
然后又压低声音,低吼着说道
“这是…小姐的命令。”
小姐
能被虎爪帮众组长以小姐称之的人全世界只有两个,一个在日本,一个在夜之城。
众人顿时熄声,再不敢。
看见他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仔,石黑十郎这才满意,只是看了周围一圈后,皱眉问道
“冈田和歌子呢?”
“她说她老寒腿犯了,要去医院住一段时间。”
“老寒腿?”
石黑十郎本能的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太迟了。
云顶下层门口,超级摩天轮12层。
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已经来到了门口登记处。
登记处的蓝发丸子头旗袍美少女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温柔笑容,对来者说道
“欢迎来到云顶,几位客人,要链接我们的终端吗?”
“会员?不是。”
站在最前面的银发男子脸上挂着淫荡笑容,趴在台前色眯眯的看着前台小姐,双手十指更是不老实的弹动着,像是在揉捏什么不可说之物
“呐,人美声甜的小姐姐,我和我朋友是第一次来这儿,能不能向我介绍一下你们这里攒劲的特殊服务啊?”
面对十分不礼貌的视线,前台小姐习以为常,毕竟这里可是云顶,来这里的人是为了干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您可以连接我们的终端,自行挑选你最喜欢的那位,也可以让我们的程序为您进行自动适配。”
“哦?这么先进?”
银发男人大感惊奇,然后又做出一副令人作呕的扭捏姿态
“说来有些惭愧呢,这次可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害羞的,我想请你亲自给我介绍一下。”
呕!
他背后的假发都快忍不住扶着墙呕吐了,但前台小姐依旧风轻云淡。
开玩笑,这里可是夜之城,什么样的客人她没接待过。
一眼lsp的家伙,还在她面前装什么纯情?
“好的,请问您喜欢的性别是哪一种?”
“?”
银发表情一僵,嘟囔着
“当然是是女的了,谁会想跟男人搂在一块?”
然后用余光看了一下对方面前的终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光是性别一栏就有五种
男、女、扶她、机、兽
下面还有攻、受、同、四爱等等次级选项
这里玩这么大的?
银发也是第一次成功进入这个流程,以前去其他俱乐部刚跟小姐姐聊两句,准备上手摸几把过瘾掏钱完事,就会立马被踢出游戏冷静冷静。
真是太遗憾了!
一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银发就心痛如绞,为什么不能让他先享受享受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再说呢?
要知道他可是连狗镇都懒得去。
保证不会堕落……的那么快。
于是只能忍住内心的悲痛,装模作样的在光屏上挑选半天后嫌弃说道
“不行不行,这些都是二流货色,一点都不和我胃口,怎么也要新垣结衣、星野源、铃木爱理一起来才行!”
谁?
前台小姐一脸懵逼,她听都没听说过这些名字,难道是哪里的霓虹超梦明星吗?
这也让她越发确定,面前几人压根不是来消费的,而是来找事的,于是悄悄通知了里面负责安保的打手。
这也让她越发确定,面前几人压根不是来消费的,而是来找事的,于是悄悄通知了里面负责安保的打手。
一想到最近街上的流,她的心就砰砰跳当然了,由于云顶楼层比较高,加上她还在上班,压根不知道街上正在发生的事,不然指定不会这么淡定的应付客人了。
“那真遗憾…还请客人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前台小姐依旧保持着表情
“不。”
银发摇头
“我今天哪儿也不去。”
“喂,差不多得了。”
同样没进狗镇的差佬看着银发耍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还打算当着我这个条子的面嫖吗?”
银发回头怒目而视
“我玩玩她不给钱,那就不算嫖咯。”
“小心她告你强……”
差佬扣了扣脑袋才反应过来
这还小心个屁啊,这不就是强健吗?
“你这貂毛,别让我在现实里遇见你,否则非得给你拘禁去拷打一顿!肯定是个在逃通缉犯。”
“哈?我可是守法公民!”
“天天想着怎么嫖的守法公民?”
“想也有罪?”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两人正斗着嘴呢
“谁在这里闹事?”
一个壮硕如牛的虎爪帮打手光着膀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现在可是整个虎爪帮的组长都在云顶上层商讨事情,居然还有不长眼的家伙敢在这里闹事?
是嫌命长了吗?
锵!
他刚走到几人面前,一道寒光闪过,刀尖已经抵住了打手的脖颈。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银发右手握着刀把,头也不回的对差佬怒喝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看我天生丽质长得帅,前台小姐对我芳心暗许,所以就嫉妒我了是不是?”
“去nima的吧!屎忽鬼!明明这里的人数我最靓仔,你知不知道我在警署人送外号男人中的极品,三重刘德华?”
“你?”
两人斗嘴都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假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并指了指云顶入口处
那里已经冲出来了十几个打手,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靠。”
银发不紧不慢的骂了一句后,对前台小姐抛了一个媚眼
“哟,美女,我觉得还是橘红色的头发适合你,今天过后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吃个饭?交流一下感情,我保证是纯正的柏拉图式交往。”
“啊?”
前台小姐人都蚌埠住了,你觉得你还能活过今天?
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她是真没见过。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一生难忘的画面。
狭窄不过两人并肩的走廊上,雪亮的刀光舞过,一颗人头落下,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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